陈爱民摆摆手:“我不认为养育孩子是为了将来有人养老。
坦白说,等我们老了,完全能靠自己生活。”
“如果要孩子,那一定是顺其自然的事,不会强求。”
“如果从一开始就指望孩子养老,那算什么?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而不是生来就背负责任。”
叶老爷子听得一头雾水,这和他认知中的观念完全不同。
大多数人都和叶老爷子想的一样——生孩子是为了传宗接代,否则就是断了香火。
所以陈爱民的想法让他难以理解,但他也没再多劝。
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况且陈爱民的脾气他很清楚,一旦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叶老爷子不再多言,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陈爱民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毕竟他和多数人的观念不同。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这很正常,谁也没必要说服谁。
至少陈爱民是这么想的——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别对别人指手画脚。
他现在的生活状态正是他想要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叶老爷子这样的长辈关心几句很正常,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
陈爱民不会因此生气,但如果说得太多,他也会不耐烦。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个话题。
两人闲聊间,叶老爷子的朋友终于到了。
这位朋友约莫五十多岁,进门后朝叶老爷子点头示意:“说吧,找我什么事?”
男人向陈爱民点头示意后,转头询问叶老爷子。
叶老爷子将陈爱民的需求详细说明。
你看看有没有门路能帮忙搞到这批设备。”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略显为难地回答:
这事我恐怕帮不上忙。”
叶老爷子闻言眉头紧锁:
怎么会这样?连你都弄不到这些设备吗?
中年男子长叹一声:
要是其他东西还好说,但这种设备成本实在太高。”
真想弄到的话,得找些特殊渠道,都是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路子。”
就算预付定金也不一定能拿到货,风险太大。”
我建议你们慎重考虑,或许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中年男子说得诚恳,他觉得陈爱民有想法是好事,但这事确实不易。
进口设备不仅笨重,价格更是昂贵。
再加上特殊渠道的高额费用,这笔生意他实在做不了。
那国内呢?
有没有质量不错的国产设备?
陈爱民追问道。
中年男子思索片刻:
这方面我不太了解,平时很少关注国内市场。”
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会帮你打听打听。”
有消息再联系你。”
说完这些,中年男子便告辞离开。
陈爱民没想到事情谈得这么快,一时有些出神。
叶老爷子见状问道:
怎么发起呆来了?
陈爱民回过神来:
没什么,就是想着人家大老远来,不留下来吃个便饭吗?
叶老爷子笑着摇头:
我们认识几十年了,从二十多岁就熟识。”
他这人性格特别,不爱在别人家用餐,觉得拘束。”
无妻无子,独来独往。
虽然不理解,但我尊重他的生活方式。”
说起这位老友,叶老爷子神情愉悦,显然这段友谊让他倍感舒心。
陈爱民见状也会心一笑。
两人没再谈工作的事,转而聊起其他话题。
陈爱民在叶老爷子家用过晚饭才离开。
与此同时。
许大茂已被送往劳改农场。
许大茂需要在那里接受一个月的劳动改造。
消息很快传遍了四合院。
在众人眼里,许大茂一直是个行事古怪的人。
这段时间他挥金如土,大家都知道他发了横财,因此关于他的话题总是热度不减。
当保卫处将他带走后,邻里们纷纷猜测他究竟犯了什么事。
后来正式通知下达,大家才得知他只需接受一个月的改造。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原本以为他至少要蹲几年大牢,没想到处罚如此之轻,看来事情并不严重。
这桩新闻很快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自然也传到了秦淮茹耳中。
她立即将此事告诉了陈爱民,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说:才关一个月?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