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民解释道:首先不能太偏僻,员工傍晚下班不安全...
无论是男是女,谁都不愿深更半夜走那么远的路。
那地方又冷清又偏远,客人来回实在不方便。”秦京茹听了连连点头。
这话在理,换作是我,也不肯大老远跑去唱歌。
姑娘家半夜三更走夜路,多不安全啊。”
陈爱民赞同地看向秦京茹:就算男人愿意去,生意也好不到哪儿去。
所以我要找的地段得既安全又热闹。
可这种地方往往住家密集,现在的房子隔音又差......
要知道这行当都得先投本钱才能见着回头钱。
许大茂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一个钟头就传遍了四合院。
大伙儿听说后都躲着他家走,谁也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
虽说往日里没这么大仇怨,可他是刚从保卫处放出来的,谁愿意沾这个晦气?万一被人说成物以类聚可怎么好?
许大茂回家不到一天就察觉异样。
在院里遇见熟人刚要打招呼,对方不是扭头就是假装没看见。
一次两次还罢,人人都这样,他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把这笔账全算在了陈爱民头上。
陈爱民哪知道这些弯弯绕。
这天他刚进院门,就见个熟悉背影杵在自家门口,走近一瞧竟是许大茂。
掐指一算,确实满一个月了。
听见脚步声,许大茂转身冷笑:没想到吧?
你挡着我进门了。”陈爱民眼皮都没抬。
这反应把许大茂噎得脸色铁青:你什么态度?!
难不成要敲锣打鼓迎你?陈爱民气笑了,堵我家门口算怎么回事?我可没准备接风宴。”
许大茂阴沉着脸:我落到这步田地全拜你所赐,你还有脸说风凉话!
我举报的难道是冤枉你?陈爱民嗤笑出声,干走私的不是你许大茂?不满意这结果尽管去保卫处说道!
陈爱民不屑地瞥了许大茂一眼:有意见尽管去保卫处举报,看能不能把我关进去。”说完便推开挡路的许大茂,径直走进家门。
许大茂对着紧闭的大门狠狠啐了一口:走着瞧!早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怒气冲冲地离开,盘算着先找李胜算账。
来到李胜旧居却扑了个空,邻居告知人已搬走。
许大茂暴跳如雷: ** !害了老子还想跑?他很快打听到李胜的新住处——这家伙最近靠着陈爱民给的钱大肆挥霍,住豪宅交新友,早成了街谈巷议的暴发户。
见到突然上门的许大茂,李胜悠闲地倚着门框:哟,这么快就放出来了?气色不错啊。”
你还有脸说!许大茂双眼喷火,要不是你告黑状,我能进去?
李胜故作沉思:要说亏待...还真没有。
工资给得高,活儿又轻松。
不过...他咧嘴一笑,就算我不举报,陈爱民照样能整死你。
要 ** 找他去啊!
许大茂气极反笑:照你这么说,陈爱民给你的黑钱,是不是也该分我一份?
许大茂心里清楚,陈爱民必定给了李胜一大笔钱,不然李胜哪能这么快就住上宽敞的房子。
虽说具体数目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个小数目。
咱们说话声稍微大点儿,何必就能听得明明白白,就算听不全,也能听个大概。”
要是再用设备唱歌,隔壁的住户肯定会被吵得不得安宁。”
秦淮茹和秦京茹听懂了陈爱民的顾虑?
他其实就想找个既不太偏僻安全可靠,又不会扰民的地方。
眼下找不到合适场所,正是因为这两个要求互相矛盾——通常热闹安全的地段都住着不少人家。
秦淮茹突然灵光一闪:要不你去热闹的街市附近看看?那些地方人来人往,反倒没什么住户。”
商铺集中的街道往往少有居民,毕竟太过喧闹。
住户们通常都集中在专门的居住区,而小商贩则会去住家聚集的街道摆摊。
像陈爱民这样做正经生意的,一般都会在商业街购置铺面。
陈爱民摇头叹气:这主意我也想过,但行不通。
那种街道实在太吵了。”
不光是我们会影响路人,街上的噪音也会干扰我们。”
要是外面吵吵嚷嚷的,谁还有心思来唱歌呢?唱着唱着就被杂音打断了。”
秦淮茹闻言也蹙起眉头:你说得在理...那到底该选什么地方才好?
三人苦思冥想半天,仍没想出更好的办法。
见姐妹俩都愁眉不展,陈爱民连忙放下筷子:这事交给我来操心就行,你们别费神了。”
放心,我能处理好。
你们先吃饭,别为这个伤脑筋。”
秦淮茹顿时鼓起腮帮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没把我们当自家人?
陈爱民一脸错愕,不明白怎么扯到这上头了:当然把你们当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