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办法,还用得着跟许大茂合作?
见一大爷吃瘪,许大茂心里总算平衡了点:刚才不是挺能说吗?轮到自己想主意,还不如我呢!
一大爷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两人在屋里足足商量了三个小时,把所有能想到的主意都翻来覆去琢磨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一个稳妥的法子。
这下难办了……他有钱有势,还认识那么多大人物,咱们根本动不了他啊……
见一大爷垂头丧气,许大茂撇了撇嘴:这就怂了?想不出好办法,那就见机行事!反正咱们跟陈爱民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就算咱们不动手,他迟早也会对付咱们!
“船到桥头自然直,见招拆招吧。”
两人最终只得出这么个主意。
一大爷厚着脸皮在许大茂家蹭了顿饭。
他的养老金日渐缩水,又无儿无女,除了微薄退休金和早年攒下的积蓄外再无收入,不得不精打细算度日。
许大茂暗自腹诽:从前一大爷最重脸面,宁可饿肚子也不开口求人,顶多等人把饭送到跟前。
如今虽不主动讨要,脸皮倒是肉眼可见地厚了起来——明明没被邀请,竟自己坐上了饭桌。
此刻的陈爱民正守着空屋等秦京茹姐妹归来。
按理说她们早该到家,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起初他以为姐妹俩逛街忘了时间,但迟迟未归的异常让他坐不住了。
轧钢厂的杨厂长刚加完班,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陈爱民。”稀客啊!”
杨厂长笑着搭住他肩膀,“听说你商场经营得风生水起?”
寒暄两句后,陈爱民急道:“您见我媳妇了吗?”
“嘿,三句话不离媳妇。”
杨厂长佯装不满,见他真急了才正色道:“秦淮茹准点下班的,会不会你们走岔了?”
陈爱民心里没底,琢磨着还是得跑一趟牛奶厂,看看秦京茹是不是在加班,说不定秦淮茹正陪着她。
好,我知道了,那我再去别处转转。”
杨厂长见陈爱民急着要走,扯住他袖子舍不得松手:这就走?咱俩话都没说上几句……你媳妇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陈爱民知道他是舍不得自己,笑着解释:理是这么个理,可我这心里总惦记着。
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呢?这样,改天我拎着礼登门赔罪,成不?
杨厂长顿时来了精神:那可说定了!你还没见过我家老二吧?上回来都是多久前的事了,知道你忙,我也没催你。
要不是今儿碰见,我还当你永远抽不出空呢……
听出他话里的失落,陈爱民一把揽住他肩膀:哪儿的话!最近新铺子要开张,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你放心,这回说什么都得抽空去贺喜!
得了这句准话,杨厂长眉开眼笑:那我可等着!要是敢放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又插科打诨了一阵才分开。
陈爱民赶到牛奶厂,却得知秦京茹今天根本没加班。
这下他更糊涂了——莫非真像杨厂长说的,三人走岔了路?
为防万一,他先折回四合院。
推开屋门时,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煤油灯不知何时灭了,只有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几缕银丝。
他站在门口眨着眼等适应黑暗,忽然听见身后窸窣响动。
生日快乐!
两道熟悉的声音炸响的瞬间,煤油灯地亮起来。
陈爱民眯着眼看清满屋的彩带,秦京茹和秦淮茹正捧着冒热气的长寿面从厨房走出来。
粗粝的碗沿映着暖黄灯火,晃得他眼眶发烫。
说实话,陈爱民确实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最近实在太忙了。
他满脑子都是工作上的事,根本无暇顾及个人琐事。
所以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既意外又感动。
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岁岁平安,健康快乐,长命百岁!秦淮茹真诚地送上祝福。
秦京茹紧张地绞着衣角:姐夫,我也不太会说话,就祝你心想事成吧!
听到两人的祝福,陈爱民感动地说:谢谢你们为我庆生。”
秦淮茹和秦京茹立刻回应:跟我们客气什么?给你过生日不是应该的吗?
不止这次,以后每年我们都会陪你过生日的。”
陈爱民哭笑不得:心意我领了,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夸张。”
不管以后怎样,至少今年的生日我会永远记得。”
秦淮茹顿时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以后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过生日了?
陈爱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以后生意会更忙,怕抽不出时间。”
秦淮茹神色黯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生意做大。
现在的收入已经够我们好好生活了。”
陈爱民轻叹:这是我的目标。
不过你放心,我会平衡好工作和生活的。”
秦淮茹摇摇头:我不是要你放弃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