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知道两人迟早要离,但秦淮茹姐妹还是唏嘘不已: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被许大茂耽误了。
陈爱民倒有不同看法。
他特意让人留意了小田的工作表现,本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反馈却让他眼前一亮。
小田性格内向腼腆,可一介绍商品就变得格外大方。
她能敏锐察觉顾客需求,即使对方没明说,她也能准确推荐合适商品。
正因如此,上班第一天她就赢得不少顾客喜爱。
陈爱民将小田的表现告诉秦淮茹姐妹,认为她潜力不止于此。
秦淮茹看出他想培养小田:你打算重点培养她?可现在只让她当服务员?陈爱民坦然道:这很正常,谁不是从基层做起?只有了解基础需求,才能逐步提升。
我将来不止开这几家店,好好培养她定能成为得力助手。”听到这话,秦淮茹放心了,她原本担心离婚后的小田会失去事业支撑。
起初小田想辞职,经劝说才留在百货商场工作。
商场附近就是许大茂的钟表店,刚开始她都绕道走,后来想通该心虚的不是自己,便坦然面对了。
这份工作从单纯的谋生手段,渐渐变成她的乐趣。
虽然只是服务员,却能接触形形 ** 的顾客——商人、上班族,性格喜好各不相同。
短短半月,她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
陈爱民暗中观察,发现小田越发得心应手。
离婚后小田搬回娘家,两人虽无交流,但他欣赏她的工作态度,认为她有经商天赋。
不过他决定继续观察,目前其他店铺人手充足,他计划等秦淮茹生产后再拓展新业务。
另一边,离婚后的许大茂更加放纵。
他执着于要个孩子,或许因婚姻不如意,觉得只要有孩子,结不结婚都无所谓。
许大茂始终想不明白,为何与那么多女人交往,却始终没有子嗣。
起初他怀疑是女方暗中避孕,后来渐渐开始质疑自身。
这种自我怀疑让他备受煎熬,却又不敢深想。
赶上好时候的许大茂,钟表生意越做越红火。
从最初的小本经营,到如今开起分店,事业蒸蒸日上。
腰包鼓起来的许大茂愈发膨胀,真把自己当成了大老板。
他开始包养女人,开出条件:谁怀上他的孩子就给名分。
终于有个女人怀孕了。
得知消息的许大茂迫不及待要去找陈爱民炫耀。
此时秦淮茹临近预产期,陈爱民放下生意专心陪护。
体贴入微的他总能安抚妻子敏感的情绪。
听到敲门声,秦淮茹说:又有人来送礼了吧?最近上门送礼的人很多,陈爱民大多婉拒,只收下杨厂长等熟人的心意。
开门见是许大茂,看他满脸得意,陈爱民懒得应付,正要关门。
许大茂急忙拦住:我话还没说呢!
有事快说。”陈爱民不耐烦道。
许大茂挺直腰板宣布:我媳妇怀孕了!
屋里的秦淮茹惊讶得瞪大眼睛。
陈爱民也诧异:你什么时候又结婚了?
这不重要,许大茂清清嗓子,反正我要当爹了。”
陈爱民听完这话,上下打量着许大茂,忽然笑道:真的假的?你可要查清楚,别是哪个女人随便怀了别人的种来讹你。”
许大茂顿时涨红了脸:你这话什么意思?就见不得我好是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陈爱民一脸戏谑,我什么时候盼过你好?
少废话,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陈爱民不耐烦地挥手。
许大茂本是来炫耀的,见对方这态度,兴致顿时消了大半,悻悻地转身走了。
关上门,秦淮茹好奇地问:他真要有孩子了?是谁的啊?
八成是外头女人的。”陈爱民撇撇嘴,不过谁知道是不是他的种,等生出来就见分晓了。”
这边小两口其乐融融,那边许大茂正欢天喜地准备婚事。
新娘小芳长得乖巧,性子却倔。
她心里直打鼓——这孩子根本不是许大茂的,而是她心上人的。
那晚她喝多了铸成大错,等发现怀孕为时已晚。
本想偷偷打掉,谁知消息传到了许大茂耳朵里。
医院里怕是有他的眼线,许大茂认定这是自己的骨肉,硬逼着她生下来。
怎么愁眉苦脸的?许大茂问。
小芳强颜欢笑:在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想到即将当爹,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
他虽怀疑过自己不育,却始终不敢去医院检查——生怕这事传出去丢人现眼。
许大茂一直拖着没表态,直到小芳证实问题不在他身上,而是那些女人的错。
听小芳这么说,他随口应付道:“现在想这些干嘛?日子还长,离孩子出生早着呢。”
“我猜咱孩子肯定是个结实的小子,你说是不是?”
见许大茂满脸期待,小芳挤出一丝苦笑。
她原打算坦白,此刻却彻底打消了念头——许大茂对这孩子太上心了,要是说破 ** ,他非疯了不可。
更何况,她自己也舍不得打掉这骨肉,毕竟是心上人的血脉。
要是能瞒一辈子……倒也未尝不可。
半个月后,秦淮茹临产。
陈爱民守在产房外寸步不离,只盼着妻儿平安。
熬过一整天,喜讯终于传来:一对龙凤胎呱呱坠地,母子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