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大茂,包工头们交代道,就是商场隔壁钟表店的老板。
他说您老是欺负他,要我们帮忙出口气。”
陈爱民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没想到许大茂在外头是这么编排他的。
就因为他一句话,你们就敢毁我的工程?
都是明白人,别拐弯抹角了。
老实说,他给了你们多少钱?
“你们这么做不是自毁招牌吗?”
几个包工头耷拉着脑袋不吭声,此刻回想起来确实追悔莫及。
干了这么多年工程,接了这么多项目,竟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如今搞砸了工程,等于亲手砸了在这行的饭碗,往后想再接项目可就难了。
“陈老板,我们知错了!要不这样,我们重新返工,所有材料我们自掏腰包买新的。”
为首的包工头搓着手哀求,“保证改到您满意为止,求您别把这事捅出去......”
陈爱民看着几人懊悔的模样,缓缓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不过——”
他话锋一转,“要补救也不是没法子,只要你们替我办件事,这项目还交给你们做完。”
几人顿时眼睛发亮,齐刷刷盯着陈爱民。
待陈爱民低声交代几句后,他们却迟疑道:“这事儿...许大茂能信吗?”
“放心。”
陈爱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就他那猪脑子,根本想不到这层。”
说着将一叠材料塞给包工头们。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咬牙接下了这差事。
此时的许大茂全然不知变故,正美滋滋等着包工头们交工。
他盘算着只要陈爱民的项目出纰漏,自己就能借机要挟——治个病而已,陈爱民帮外人都不帮他,这口气他非出不可!
除了工程的事,许大茂这些天还在疯找小芳。
那 ** 卷走他全部积蓄,可保卫处翻遍全城都没踪影。
就在他快要绝望时,突然传来消息:和小芳私奔的男人在某**落网了!
许大茂冲进保卫处时鞋都跑掉一只:“人呢?老子的钱呢?!”
“在里面。”
值班员欲言又止地拦住他,“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沉。
值班员叹了口气:“你那钱...怕是追不回来了。”
保卫科的人闻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作为男人他真心同情许大茂——不仅孩子不是亲生的,连老婆带钱都被人拐跑了。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人,却发现对方早已把钱挥霍一空。
保卫科的人原本对许大茂颇有成见,此刻却完全放下了偏见。
许大茂的遭遇实在太过凄惨,让人不忍心再用有色眼光看他。
注意到保卫科众人同情的眼神,许大茂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二话不说冲进办公室,要找那个男人当面对质。
那个 ** 躲哪儿去了?许大茂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老子的钱呢?快把钱吐出来!
男人始终低头不语,这副模样激得许大茂抡起拳头就要打人,却被保卫科的人及时拦住。”冷静点,在这儿动手不合适。”
保卫科长转头呵斥男人:人都来了,还不赶紧交代清楚!
男人这才支支吾吾道出原委:当初小芳卷走存折带着孩子跟他私奔,本打算好好过日子。
谁知他染上赌瘾,把家底输了个精光,最后将母子俩扔在乡下,自己继续在外 ** 。
许大茂听完瞪圆双眼,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 在逗我?全输在赌桌上了?他死活不信,认定是小芳卷款潜逃,编谎也编得像样点!
可无论他怎么咆哮,男人始终咬定钱已输光。
保卫科调查后证实确有其事。
得知积蓄真的打了水漂,许大茂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几个工程队老板突然联系许大茂吃饭。
见他席间愁眉不展,几位老板关切地询问缘由。
“出什么事了?看你姨夫脸色不太对劲啊?”
许大茂叹了口气,回应道:“都是些私事。
你们找我出来,是为了百货商场的事吧?”
几个包工头闻言眼神闪烁,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人开口道:“确实是为这事来的。
工程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这钱什么时候能结?”
许大茂笑道:“钱少不了你们的。
不过你们确定事情办妥了?他真没起疑心?”
包工头们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办事您还不放心?他亲自验收点头的,错不了。”
见他们信誓旦旦的模样,许大茂放下心来:“成,过两天就把钱打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