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众人尽力筹措,医疗费仍差两百元缺口。
无奈之下,阎埠贵独自来找陈爱民。
此时陈爱民正陪孩子玩耍,听闻敲门声颇不耐烦。
秦淮茹开门见是三大爷,便将人让了进来。
爱民,三大爷来了。”听到呼唤,陈爱民放下孩子走出屋去。
“怎么突然来找我?你也想让我帮忙吗?”
阎埠贵面对陈爱民时总有些畏惧,虽然儿子是他的徒弟,但每次见到这位天才,心里总会不自觉地发怵。
他早就看出陈爱民非池中之物,如今果然应验了。
确实有这个意思。”阎埠贵搓着手说,院里大伙儿都凑了钱,可还差两百块。
你看能不能...
陈爱民没有立即回应,反而问道:你和易中海交情一般,怎么突然这么热心?
唉...阎埠贵叹了口气,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没工作也没亲人。
虽说平时处得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
陈爱民沉吟片刻,点头道:行,待会儿把钱给你。”
这回答让阎埠贵愣住了。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甚至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找儿子要钱。
没想到陈爱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之前不是...阎埠贵满脸疑惑。
之前拒绝是因为他们把我当提款机。”陈爱民笑了笑,但凡需要用钱就来找我,好像我赚钱多就该包办一切。
这种道德 ** ,我绝不接受。”
但这次不一样,是大家共同出力。
既然人人都伸了手,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阎埠贵恍然大悟。
原来陈爱民并非吝啬,只是厌恶那些把他当 ** 的做法。
可你和易中海...阎埠贵欲言又止。
陈爱民靠在椅背上,淡然道:私怨归私怨。
我还不至于因为些旧事就见死不救。”
阎埠贵打心眼里钦佩陈爱民,这般豁达的胸襟,连他这个年长者都自愧不如。
陈爱民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气度,着实让阎埠贵刮目相看。
有了陈爱民的资助,加上街坊们凑的份子钱,总算凑齐了一大爷的手术费。
由于手术排期还要等一周,大伙儿便先去医院探望。
一大爷苏醒时,看见满屋子都是熟悉的邻居。
我这是咋了?一大爷虚弱地问道。
您突然晕倒了,可把大伙儿吓坏了。”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不过医生说就是个小手术,没啥大碍。”
小手术?一大爷猛地支起身子,我到底得了啥病?
其实他早察觉身体不适,只是不敢去医院检查。
一来怕查出大病,二来独自一人无依无靠,更怕面对坏消息。
总想着年纪大了难免有些毛病,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今天突然昏倒。
听邻居们详细说明病情后,又安慰道:医生说术后调养三个月就能康复。”
一大爷刚松了口气,突然想到医药费的问题,脸色又阴沉下来。
以他现在的积蓄,连日常开销都紧巴巴的,哪付得起手术费?
您还有啥不放心的?邻居们关切地问。
一大爷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最好面子,实在开不了口向街坊借钱。
可性命攸关,终究还是面子抵不过性命。
我...我手头不太宽裕...一大爷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先借点儿...我保证尽快还...
见他这般为难,邻居们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嗨!我们还当啥大事呢!手术费早给您凑齐啦,连住院费都交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一大爷恍如梦中。
你们...是谁帮的我?
听到易中海的询问,四合院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明了情况。
大伙儿都凑了些钱,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一片心意。”
易中海感动地望着众人,没想到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还是邻里乡亲伸出了援手。
平日里院里虽然有不少矛盾,但在生死关头,大家还是愿意帮忙的。
正当易中海感慨之际,阎埠贵站了出来:老易啊,等你出院后得好好谢谢陈爱民。
这次他也出了钱,而且比大伙儿都多。”
阎埠贵原本只打算要两百块,没想到陈爱民直接给了五百。
问起缘由,陈爱民说这是按个人能力出的钱。
确实,他比院里其他人富裕得多。
易中海愣住了,他原以为陈爱民不会参与。
见他沉默不语,阎埠贵叹气道:你都这把年纪了,比陈爱民年长这么多。
人家年轻人尚且如此大度,要是连道谢都做不到,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说完这番话,阎埠贵便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