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现在的罗浮仙舟,能否承受两位顶尖令使的怒火”他素手一挥,数百头丰饶玄鹿凭空出现,温顺的鹿眼中闪烁著危险的绿光,悄无声息地围在了腾驍和镜流身后。
“!”两人瞬间戒备,腾驍握紧长枪,镜流长剑出鞘,黑色剑刃泛著凛冽的寒光。
“我不是在商量,而是威胁。”
恆阳的笑容淡了几分,目光扫过两人,“还请回吧,罗浮的將军与剑首。”
他特意加重了“罗浮”二字,暗示著衝突可能波及的后果。
腾驍看著周围虎视眈眈的丰饶玄鹿,又瞥了眼远处尸堆上那个散发著浓烈煞气的背影,知道对方有恃无恐。
他深深嘆了口气,压下镜流的剑:“撤。”
镜流虽有不甘,却也明白此刻不宜衝突,最终还是收了剑。
“慢走,不送。”
恆阳挥了挥手,丰饶玄鹿自动让开一条通路。
路过尸堆旁时,镜流忍不住回头望去。
那个站在孽物尸体堆上白髮男人的背影上,煞气与雷光在他周身若隱若现。
不知为何,心臟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在哪里见过这道身影,却又想不起来。
恆阳望著腾驍与镜流远去的背影,长长鬆了口气,手心里全是汗:“还好还好,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摸著下巴嘀咕,“一个剑首就够我喝一壶了,再加个將军,真打起来我得被揍成麻花。”
忽然他一拍脑门:“哎不对啊,我有符华给的结盟玉兆,怕个屁!”想明白后又垮下脸,“嗨,光顾著紧张了,忘了这茬了。
算了算了,没打起来就是好事。”
伸了个懒腰,他揉著发酸的脸颊——装高冷可太费劲儿了。
还是大哥打架靠谱,自己在旁边噹噹辅助、治疗一下,划划水就挺好。
扭头看向还在孽物堆里廝杀的墨良,恆阳估算著:“这点活儿清理完,怎么也得一两天吧”
他瘫坐在岩石上,掏出手机刷起星网视频,时不时发出两声傻笑,“说真的,前阵子花天酒地的日子,是有点怀念了……”
三天后,隨著最后一只丰饶孽物的头颅被墨良踩爆,粘稠的绿色体液溅在他靴底。
他甩了甩手腕,煞气在周身缓缓消散,转头对恆阳道:“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去仙舟罗浮。”
“啥!”恆阳手机差点掉地上,瞪圆了眼睛,“大哥你没开玩笑吧我刚把罗浮的將军和剑首懟回去,你现在说要去罗浮你玩我呢”
墨良皱眉:“罗浮的將军来过你怎么没告诉我”
恆阳噎了一下,嘟囔道:“这不是怕你骂我吗……”
“无所谓,得罪了就得罪了。”
墨良擦拭著月玄剑上的血污,语气平淡,“我们两位令使主动上门,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你要加入仙舟联盟”恆阳更懵了。
“不,去查点旧仇的线索。”
墨良收剑入鞘,“走了。”
恆阳急得跳起来:“等等!你还是戴著眼罩吧,我怕你到了罗浮忍不住砍人!”
墨良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小崽子,管起我来了”再多嘴,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別想要了。
“我都多大了还小崽子……”恆阳捂著脑袋委屈道,但一听墨良要扣这个月零花钱,立马怂了,“我错了大哥!你说啥都对!”
墨良这才满意,接过恆阳递来的黑色眼罩戴上,遮住猩红的眼眸:“走吧,爭取中午前到罗浮。”
路上,墨良忽然想起什么,问:“你那结盟玉兆还在吗”
“在啊,怎么了”恆阳摸出玉牌晃了晃。
墨良勾了勾唇角,语气带著点促狭:正好“你刚得罪了腾驍將军,正好拿玉兆去赔个罪。
他见了玉兆,肯定不会计较之前的事。”
恆阳瞬间炸毛:“大哥你坑我呢才三天!他指定记得我!见了面不得把我揍一顿”
“放心,腾驍虽是武痴,却不蠢。”
墨良拍了拍他的肩,“你就说是一位叫符华的仙舟高层邀请你来的,他不会为难你。”
恆阳犹豫半天,还是咬牙点头:“行吧……不过玄蛇得跟我一起去!打不过我还能跑,等你过来救场!”
“隨你。”
玄蛇化作紫色流光穿梭在星海中,恆阳扒著蛇鳞,看著越来越近的罗浮仙舟轮廓,心里直打鼓:“早知道不懟那么狠了……希望腾驍將军脾气好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