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嘎嘎!嘎嘎!”
李秋辰不好意思开口,白鹤却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可以。”
江停月点点头,招来白衣少女道:“带他去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做什么
李秋辰茫然地看向蠢鸟。
蠢鸟投来嫌弃的目光。
啥意思你嫌弃我脏了
那我不是没办法么,就身上这一套衣服,也没得换啊。
你连衣服都不穿,凭啥嫌弃我
李秋辰莫名悲愤,但在这种场合又没办法对蠢鸟下手,只能投以“走著瞧”的眼神,老老实实跟著白衣少女离开。
出了洞府来到山下,白衣少女抬手挥散迷雾,一口从山壁开凿出来的温泉出现在李秋辰面前。
李秋辰正在琢磨是直接脱,还是有礼貌地请人家先离开再脱,结果就看到那白衣少女展顏一笑,自己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耳边有人嬉笑道:“一个小屁孩穿得跟叫花子似的,还知道羞臊呢。”
“毛都没长齐……好可爱……”
你们这就过分了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
我李秋辰堂堂大丈夫怎能忍受如此屈辱……
李秋辰猛地一个哆嗦,从梦中醒来,只觉得周身毛孔无一处不顺畅,身上的油腻污渍一扫而空。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居然回到了之前打坐入定的地方,看似一动未动。
然而身上这股子异常的芬芳花香,以及换好的新衣服,都证明了刚刚那绝对不是一场幻梦。
李秋辰站起身来走到湖边,借著月光低头看去。
眼前身穿青色道袍的美少年让他呆愣了好几秒钟。
谁啊这是
转过头去,发现蠢鸟也瞪圆了眼睛,像是看西洋景一样死死地盯著他。
你特么谁啊
我不到啊!
李秋辰心说那两个白衣小姐姐趁著我昏过去的时候都对我做了什么
具体的画面呢怎么连我本人都不能看啊
连头髮都修剪好了。
现如今自己这副形象……就算李秋辰跟人家解释,自己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人家都未必会相信。
个人文化水平低,找不出什么合適的形容词。
只能说……颇有些风流俊俏。
这个时候李秋辰又注意到,自己右手手腕上多了一个样式朴素的青木手鐲。
法宝
他拿眼睛一扫,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不是法宝,也胜似法宝。
储物手鐲啊这是!
江前辈是懂的。
虽然嘴上说不能插手凡俗因果,但是在条件允许的范围之內,还是儘可能地给他提供了不少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