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最小气了,她自己的好相公可从来没分给过我。我跟你说啊,你可是我这些年来遇到的第一个男人。阿紫姐就不一样了,死在她腿上的男人成百上千啊————”
“她的腿很好看”
”
青青斜眼看向李秋辰:“相公啊,我发现你这人还挺会抓重点的。”
李秋辰摇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阿紫姐姐一直守在你门口不走,惊动了其他人怎么办”
“青青,好青青啊”
门外的女子声音越发婉转哀怨,已经开始有了不能详细描写的趋势。
青青满脸纠结。
“所以,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搞定你的阿紫姐姐”
“相公你要是不怕被吸光阳气的话————”
“除了这个法子呢她要钱吗”
“你还有啊”
“还有。”
“嘶————”
青青咬牙道:“现在你是我相公,你怎么能把咱家的钱花在野女人身上”
什么就是咱家的钱了
李秋辰无奈道:“还有什么別的方法”
“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我估计相公你肯定是不行的。”
“青青。”
“嗯
”
“你怎么能说自己家相公不行呢”
”
”
青青一脸无语地看向李秋辰。
“简单来说,就是抗拒美色的诱惑,你只要不对阿紫姐动心,她就拿你没什么办法。可是相公啊,虽然咱们只是一夜夫妻,但我也能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能无视色相的人啊。”
“我可以尝试挑战一下。”
青青坐起身来,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丑话先说在前面,真要打开门让阿紫姐进来,你的死活我可就不管了,钱也不会退给你。”
“行,没问题。”
李秋辰点头道:“我向你保证,今天晚上只有你一个娘子,不管她怎么诱惑我,我都不会变心的。”
“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
青青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
李秋辰从床上起来,刚穿好衣服,就感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公子啊”
伴隨著娇嗔的话语,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对沟壑深不见底的凶器。
嘶————天天吃清水白菜,冷不丁突然看到这种海鲜盛宴,李秋辰心境差点没有稳住。
但他最终还是稳住了。
因为他实在是好奇,为什么面对此等凶煞之物,那些男人还会死在她的腿上。
於是他视线下移,瞬间眼前一亮。
死得有道理!
这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光洁白皙没有一丝赘肉。
眾所周知那些舞者、模特和体操运动员,为了凸显自己的腿长,会故意把紧身衣的两边开得很高。
阿紫姐姐就不一样了,她
前后两块布料,紫色细绳互相交织连接在一起,可以从脚趾一路向上看到西半球。
何天君可真是懂啊。
“公子”
李秋辰都还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那凶煞之物就以一往无前的气势衝击过来。
“小姐且慢。”
李秋辰抬手按住对方突袭而至的朱唇,淡定微笑道:“阿紫姐,我与青青已有夫妻之实,两情相悦,还请你好自为之。”
“那不是更好吗”
李秋辰:“”
被他拦下的紫衣美女舔了舔嘴唇,娇笑道:“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男女之事。不如你我欢好一场,让她在旁边学习学习,日后也好知道如何服侍公子。”
你特么不对劲!
到底谁是黄毛,谁是苦主啊
李秋辰面色微变,反手將这如同水蛇一样缠过来的女人按在床上。
女人娇笑道:“公子若是喜欢这样玩,那也不是不行。我身上正好有绳子,你帮我解开呢”
李秋辰正色道:“不,我喜欢更重口味一点的。青青,麻烦你去后厨找根擀麵杖过来。”
青青:“”
女人:
”
失控的现场终於冷静下来。
李秋辰將美女双手反剪在背后,轻声问道:“不知姐姐如何称呼”
“公子叫我阿紫就行了嘛,你別用那么大力,奴家有点疼呢。”
“叫阿紫太暖昧了,我想知道姐姐的全名。”
李秋辰嘴上说著暖昧,手上的力道可不敢鬆懈半分。
“奴家哪有什么全名,以前在江湖上,也不过是被人称作紫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