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周承明顿时失了兴趣,隨后便將小瓶整个丟到空明嘴里。
他钻研毒道丹道,也不是体修血修,这妖兽精血於他而言,犹如废物。
空明將精血尽数吞噬,体內顿时迸发出一股浓郁生机,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肉芽萌生,血肉蠕动。
而周承明也將其他战利品分润了乾净,除了一些丹药符籙和两块守元令外,也就一件金锥法器对他有些用。
但这法器模样过於醒目特殊,只怕出去就能被识破,还得换个法子带出去才行。
这般算下来,周承明身上也是有了三件下等法器。
一剑一刀一金锥。
皆是他进山之后,从那些修士身上搜刮来的。
“真是马无野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啊。”
“家中难得的法器,这进来就谋夺了好几件,果真痛快。”
虽然心中激昂兴奋,但周承明也知道这般路径凶险的很。
別看他现在是横財富贵了,但那是因为他实力强大,所以才侥倖得胜。倘若遇到个比他实力还要强的,只怕他现在就成別人的横財。
机缘虽好,但若是丟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死是极其轻鬆了当的一件事,但那样对不起家族对他的栽培心血,也对不起父母长辈,亲朋好友。
他又不是活不下去而不得不拼命的散修,若非情非得已,他才不愿去捨命呢。
这也是为何周承明自进山开始,鲜少同修士爭锋的原因。
足足过了半日,一人一兽的伤势才痊癒得七七八八,周承明顺便炼製了一些毒丹,以此补盈自己的手段。
“听坊市的言论,山腰火气浓郁,除了过於灼热外,剩下也没有什么凶险之处,正好时间充裕,给曦晟采些回去,他如今没了前路,这火气说不定能有所帮助。”
说罢,周承明便带著空明缓步向山顶走去。
而他也见识到了火云的恐怖,在离山巔还有三百丈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大汗淋漓,眼冒金星,只能催使玉石之气遮掩护身,这才缓和了不少。
望著前头波澜涌动,热浪灼得四周扭曲模糊,灵气都焚烧消散,周承明也不得不止步於此。
“没想到火云如此恐怖,再往前,只怕会被晒成人肉乾。”
“曦晟啊,不要怪族叔不给力,而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嚇人,族叔小命要紧。”
“这位置火气虽然稀薄了些,但也勉强能採集,就站这算了。”
说著,周承明就开始催使火气採集法,將稀薄的火气一点点引聚到玉瓶內。而每引聚一丝,他身上的玉石庇护就要被焚烧一部分。
而在不远处的一方深坑內,一道身影躺倒在地上,犹如死尸。
但隨著玉石之气逸散开来,身影猛地颤动了一下,发出沙哑腐朽的细微声音。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