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你一个卑贱螻蚁,不过侥倖成就八转,就敢如此狂妄,伐吾尊威。”
“吾今日便让你好好受上一受,何为度化!”
空灵道音响起,圣洁羽翼大展开来,那度化天威瞬间暴涨数倍,四方气机都为之驱使,天昏光黯,诡异甚邪。
『这度化一道,当真是诡异。』
感知镇尊山传来的细微异动,道人心神也不免变化,这镇尊山乃是他的本命灵宝所在,而现在被这度化邪光映照,竟隱隱都有被其影响、脱离控制的趋势,可想而知何其邪祟。
『传闻那玄一教虽修神道,却也钻研度化之法,也不知是受这羽族启发,还是另谋其他。』
虽是这般作想,然其手段却是极为迅速,向前轻踏一步,便落定於镇尊山上,头顶黑沃罐,引得八方土道气机涌聚,辽阔苍茫亦为源源不断的雄浑助力,以壮气机。
瞬间压得镇尊山沉坠,犹如亘古恆定的巍峨巨岳,以镇苍茫,更將羽欻压制其下,至於那七转琻焰雀,虽烈焰熊熊,却是消耗不了道人几分气力,此刻就如笼中困兽,难逃半分。
只是,羽欻终究为八转存在,且並非是镇錮处境,虽然被周平压制,但其若想离去,在周平不暴露的情况下,也难阻之。
“堂堂至尊血裔,果位嫡传,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道人喝声作响,也是让羽欻竭怒,就算知道对付那些低转真君於战局最为有利,也愤然止步,羽翼笼庇一方,圣辉映照苍茫,以作交锋。
而在另一边,景山君也同跖骨大妖廝杀在一块,虽然其转化为人,且为遮蔽跟脚,神通手段有所收敛,实力消弱了几成,但跖骨大妖並非强族血裔,跟脚都不如它,且此战乃搏命廝杀,此刻也是打得难分强弱。
云霄罡穹异象连天,寰宇黯淡,更是被这几处战场余威震盪,天崩穹裂,犹如末世所在。
至於雷沧,则同虬龙族的沧溪相搏廝杀。
只是,虽说是相搏廝杀,但局势却近乎一边倒,不过短短数十息功夫,雷沧所化巨汉就遍体鳞伤,灵宝黯淡,臂膀都被啃去了半边,只能道力暂显,以保全身。
虽然赵庭赐了几样宝器,但其跟脚本就差沧溪甚多,转化为人就更弱了数分,自不是后者对手。
“如此孱弱存在,也阻拦吾,当真是可笑。”
沧溪显露那狰狞龙身,踏浪御海,庞大身躯盘踞天穹,將雷沧围聚其內,那滚滚雷霆也被压製得收缩其中。
“不过侥倖成就的七转,若无天命庇护,你这般的存在,吾隨意屠戮。”
“今日,吾便废了你这螻蚁!”
龙啸震神,撼得那巨汉身形不断颤动,但其眸子却愈发深邃凝定。
虬龙逼压,极雷王族袖手旁观,赵庭恩庇以供残喘,这一道道回忆浮现识海,也让其心中怒意愈发强盛。
本源隨之暴动,法身骤然爆发强横威势,雷霆轰劈四方,也是將那虬龙劈得血肉横飞。
“你族霸道,绝万族性命,视芸芸眾生为牛狗,隨意驱使抹杀,其罪深重。”
“吾怨,吾恨,吾嗜命难消!”
“今日,便斩於你,以报往日血仇!”
其声錚錚震神,每吐出一字,便有雄厚气机自其体內倾涌,以壮滚滚雷霆,也会骇得那沧溪竭命遁逃。
但还不等其遁逃多远,恐怖雷瀑就瞬间將雷沧吞没,种种宝器一併消融其中,爆发出恐怖威势,顷刻间將一方天穹淹覆,雷光明灿映照得天地彻明,震盪四方,那虬龙自是难逃天威。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