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开始募兵(1 / 2)

朱柏立於院中,一身短褐,赤手空拳。

向他的六名影卫成员展示绝技。

“练兵先练骨,筋强方能搏虎。”

他一声令下,影卫已列阵待命。

铁牛喘著粗气,肩扛原木奔来。

“负重往返十里,日日如此。”

朱柏不看天色,只盯时辰。

“雨天练耐力,雪天练胆魄。”

他取出一卷粗纸,上书操典二字。

因地制宜。

南方湿热,不比北地沙场。

“不用重鎧,轻装疾行为主。”

兵器皆取本地木匠所制。

三齿木叉、长枪为骨,长短搭配。

“一伍十人,如臂使指。”

他亲自拆解鸳鸯阵。

“看清楚!”

他一边示范一边操作。

“叉手在前,先卡马足。枪手上前扫面,乱敌势”

朱柏说完朝后面的人招了招手。

长枪藏后,伺机穿心。

刀牌手护侧,防突袭。

“进退有序,错一步,全阵崩。”

几人失败了无数次,才演练初成,铁牛冲得太急。

朱柏上前就是一脚,將他踹翻在地,不满怒吼。

“你是打猎还是打仗”

眾人噤声。

“敌未近,枪就先出,在找死么”

“重来五遍。直到得其形。不行就再来十遍。”

五遍后,朱柏摇了摇头,

“形似但神未至,打起精神。”

他说完又抓起沙包,绑在腕上。

“明日加负重,必须先练协调。”

身体不协调,这套经典发挥不出威力。

他又下令,每人最终横著咬住一根短木棍,快跑,不得发出声音。

眾人不解,他逐一解释。

“夜袭只能靠静,一咳功亏一簣,全员遭歼灭。”

孙三羊偷懒,躲树后喘息。

朱柏瞥见,不动声色。

晚间集训,让他独自在背块石头蹲桩半时辰。

“累战场上,死人就不会累。”

孙三羊咬牙撑住,满头大汗。

“我知道你在看我笑话。”

朱柏蹲下,盯著他眼睛。

“我只想你活著。”

“下次躲之前,想想谁替你挡刀。”

孙三羊低头,再无怨言。

……………………

竹楼內。

吴绎昕执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一个人字。

“两笔,一撇一捺,互相支撑。”

阿保歪头试探问道:“很像两个人扶著走路”

吴绎昕讶然,这孩子比想像中聪明。

他揉了揉阿保的脑瓜,溺爱的笑笑。

“正是。人不能独活。”

片刻,她又写了个仁字。

“你看,人旁加二。多一人,便是仁。”

阿保懵懵懂懂点头。

窗外雨声淅沥,操场上呼喝不断。

“姐姐,道长为什么天天练兵”

吴绎昕笔尖一顿。

“因为这世道,拳头软,命就短。”

她想起朱柏说的话,也不管阿保听不听得懂。

“他要保住我们所有人。”

阿保小声问:“我们也可能死吗”

他再次揉了揉阿保的脑瓜:“暂时不会,以后会变得更好,我们都要相信他。”

“因为他练兵,我们在学字。”

“一个护外,一个守內。”

她提笔写下信字。

“心上有言,才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