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怎么样,有兴趣没?就当换个环境活动活动。高途念叨两天了。”
盛少游没立刻回答,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了点。孕夫瑜伽……听起来确实比待着有意思些。他这两个月身体稳定了不少,裴伯特也提过可以开始尝试一些非常温和的拉伸和呼吸练习……
他抬眼,看了看旁边竖着耳朵、一脸紧张的花咏。
“时间?地点?”盛少游问。
花咏一听,眼睛都瞪圆了:“盛先生!”
沈文琅很快报了时间和会所名字,“让花咏送你,课程大概一小时,中间随时能休息。”
“好。”盛少游应下,“把具体信息发我。”
花咏拿回手机,语速飞快:“沈文琅!那地方人多吗?空气怎么样?你能保证绝对安全?课程内容得先发我看,有任何我觉得不合适的动作都不行!”
沈文琅早料到他这反应,哼笑一声:“花咏,你至于吗?我都查八百遍了,高途能去,盛少游就能去。你当他俩玻璃做的?”
“对,就是最珍贵的!”花咏想也没想就顶回去。
“安全安全,你就知道安全。”沈文琅嫌弃得快溢出听筒了,“盛少游是去上课,不是拆炸弹。高途要去我都没你这么磨叽。”
“那是你没我细心!”花咏反击,“那我跟进去在旁边看着?”
“你进去?”沈文琅嗤笑,“花咏,你想象一下,一个Eniga,黑着脸,杵在孕夫瑜伽教室角落,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盯着自己老婆。你是当保镖还是砸场子?教练还上不上课了?其他学员不得被你吓跑?”
“那你告诉我会所名字,我让常屿去包场。就他们俩上课,闲杂人等都清出去。”花咏说。
沈文琅沉默了两秒:“行啊,你阔气。只要别把会所买下来改成你家卧室就行。”
旁边,盛少游伸手拿过花咏手里的手机。
“沈文琅,”他声音平稳,“阿咏会陪我进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沈文琅拖长了调子的一声:“呵——呵——”
“行,行。你俩真是够了。”沈文琅笑完了,语气满是调侃,“一个包场,一个贴身陪练。你俩这不是去上瑜伽课,是去演连体婴纪录片吧?需不需要我提前通知会所,把教室里的镜子都拆了,免得闪瞎别人?”
盛少游面不改色:“地址发过来。”
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给花咏。
花咏握着手机,眨眨眼看着盛少游:“盛先生…你刚说,我陪你进去?”
“嗯。”盛少游整理了下袖口,语气随意,“花先生不是不放心吗?进去看着。”
花咏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真的?”
盛少游瞥他一眼,“不过进去就老实坐着,不准打扰教练上课,也不准大惊小怪。”
“保证!”花咏立刻举手,凑过去就想亲他,“盛先生最好了!”
盛少游抬手挡了下他的脸,笑道:“少来。去安排包场的事,还有,跟教练提前沟通好。”
“ 这就去!!”花咏立刻拿起手机给常屿打电话。
盛少游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摇了摇头,嘴角却一直扬着。
小疯子。
这样,总该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