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浩訕笑道:“这番也能牵扯气运公子也太会夸讚了。”
慕容道:“难不成还是我故意拍你马屁你细细想想,老者刚才所说,算得惊天秘闻,这普天之下有几人能知晓如此久远的传说你才得了苍翠一天,便神奇知晓,还只道是寻常么”
洪浩细细一想,的確如此,便点头道:“话虽如此,总也是託了你的福,若不是你真心夸讚,挣下这壶好茶,不也没有刚才”
慕容莞尔一笑,“这些都是细枝末节,老者专程冲你而来,好茶不过是个由头。没有好茶,也会有其他。”
两人感嘆一阵,又说了许多各自经歷,关係愈发亲近。
洪浩想起陆芷所託,眼下却是好时机。
当下半开玩笑半认真问道:“公子可曾婚配可有心仪女子有的话介不介意换一个不换的话,介不介意多一个”
慕容摇头,“我怎会如此想不开,去自投樊笼”
洪浩一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天经地义特別是你们世家子弟,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洪兄不必相劝,我知你恐是受人之託。不过,这种事情,牵涉两家,我总不能因你我交好便答应吧”
洪浩正色道:“这个自然,总要两情相悦才美,说来我那里还有一个为了抗婚,父女反目的。”
“知道知道,洪兄昨日英雄救美的事跡,此刻已是满船皆知。”
“稀里糊涂就撞上了。”洪浩喃喃道:“躲也躲不开呀……那般情形,换做公子如何处理”
“我自然是倒地不起,讹她几块灵石。”见洪浩惊愕望著自己,慕容装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女子都是慕强心態,你若是不如她,她便瞧不上你了。”
洪浩苦笑。
隨即有些不甘心,“我那陆妹子,说来也不错,我又不是要你立刻就定下来,总给个机会认识一下。”
“洪兄,你是不是对於相熟之人,尤其是女子的请求,总是不忍拒绝”
洪浩思索一阵,“好像……好像如此,总是能帮则帮。”
慕容笑道:“我料想也是如此,这便是我们不同之处,我总是能拒则拒……我机缘气运没你大,应付不来这许多事情,兄台勿怪。”
洪浩只得悻悻作罢。
二人说了许多閒话,眼见午时,又约了时间,这才依依作別。
洪浩正欲回房,刚出茶肆才两步,却又见雨雪云霏中不知哪一位,正往茶肆而来。瞧见他,几步上来,“少主,已到饭点,族长他们正在酒楼等候,叫我过来请少主过去。”
洪浩点头应承,茶肆和酒楼本就相隔不远,隨著黑衣女子几步来到酒楼。
进到酒楼里间,甚是热闹,七七八八的桌子都坐得满满当当。唯独就是祝宓这一桌,诺大的一张桌子,只有祝宓,陆芷和林悦三人落座,三名黑衣女子站在祝宓身后。
带洪浩来的黑衣女子见洪浩落座,也走去祝宓身后,与其他三名女子站作一排。
洪浩知道这是展现火神族族长威仪,却始终有些不习惯这种等级之分。
不过在水月山庄之时就提过多次,几名女子坚决不肯落座,也只得作罢。
陆芷一见洪浩,立刻上前,满怀期待,“洪大哥,我的事情……有没有嚮慕容公子问过”
洪浩点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陆芷一愣,“好消息是什么”
“慕容公子未曾婚配,也无心仪女子。”
“那坏消息呢”
“他不想婚配。”
本以为陆芷听了会很失望,却不料陆芷高兴道:“那便还有机会,现在不想,说不得以后就想了。”
看来陆妹子却是乐观豁达之人,洪浩也如释重负,少去了一番苦口婆心的劝慰。
祝宓笑问:“好孩儿,这慕容公子你觉得如何为娘想来应是投缘吧”
洪浩点头,“娘亲,这慕容公子著实不错,与孩儿相谈甚欢,別的不讲,他夸人的本事,够孩儿学一辈子……”当下把夸出来一壶好茶的事情说了。
祝宓点头:“善於发现別人优点的確也是一桩本事,那你能不能学著夸夸为娘看看学了几分。”
洪浩笑道:“这有何难,娘亲对孩儿的好……”他本想说罄竹难书,突然发觉不对,一时间竟有些词穷。
突然脑子一抽,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谣,神秘闪现脑海,不由自主便唱了出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各位读者大大,跟著唱。)
他用心用情唱完,自己已经泪眼婆娑,才发现整个酒楼鸦雀无声,过了几息时间,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大多数人都泪流满面,唏嘘感嘆,恐是都在怀念自己的娘亲。
遥远的火神大陆,雨雪云霏她娘,连打四个响亮的喷嚏。
祝宓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再也不顾族长威仪,过来將洪浩一把抱住,“好孩儿,为娘的好孩儿啊。”
气运之子,护花使者,此刻又多了一个大孝子的名头,这般下去,洪浩下船之时,怕不是要拖著几里长的头衔。
用餐完毕,返回舱室。
毕竟是年龄相仿的女子,林悦与陆芷已经有些相熟,嘰嘰喳喳聊个不停,自然而然就一个房间了。
洪浩回到自己房间,他又不美,自然不用睡美容觉。
不由得又想起那个神秘老头子。
洪浩暗忖:“他让我同苍翠讲『道理』!又说大力出奇蹟,究竟是何用意”
突然灵光乍现,“莫不是要我,如此这般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