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杀他”
李狗蛋听到这话，一脸懵逼，直到发现恩利尔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才明白恩利尔丹已经死了。
李狗蛋有些错愕，这些年，他受了恩利尔丹不少的照顾，正是在恩利尔丹的教导下，他才有机会接触剑术。
他很感激恩利尔丹，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其死去，还是分外难受的……
一阵感慨后，李狗蛋突然对上芽的目光，面对芽的质问，连忙说：
“不，不是我杀的他。”
“別狡辩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谁会杀他。”
芽说著，目光冷了下来，心中浮现起干掉李狗蛋为恩利尔丹报仇的想法。
可李狗蛋却说：
“没有人杀他，他这是……老死了。”
“老死”
芽怔住，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便问：
“什么是老死”
李狗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不知道芽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只是答道：
“老死，就是生命走到尽头，人从婴儿长大成人后，就会慢慢变老，而老到一个程度，就会老死。”
听到李狗蛋的解释，芽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它来到恩利尔丹的床前，就要从恩利尔丹身上找到他杀的痕跡，让李狗蛋承认自己的罪行。
然而找了许久，恩利尔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口或中毒的现象，这让原本想反驳李狗蛋的芽，反倒证实了李狗蛋的话语。
“这……真的是老死了吗”
芽有些不知所措，它並不知道人类会老死，还以为恩利尔丹身体越来越差，是双腿缺失的缘故。
毕竟从出生起，它只见过被杀死的生物和人类，而人类避讳死亡，从未有书籍专门讲解老死，芽便没有了解过。
芽原本以为，只要不被杀死，人类也能像它一样一直活下去……
將李狗蛋赶走后，芽静静地看著恩利尔丹，他闭著眼睛，面庞十分平静，就像是睡著了一样。
这都让芽忍不住怀疑：
【他真的死了吗】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转变为：
【要不要吃掉他】
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想法，或许是很早以前，它就认为死去的人就不再是人，只是食物罢。
可看著恩利尔丹如今这幅安详离去的模样，它终究是下不了口。
芽脑海里不断闪过曾经与恩利尔丹相处的画面，从第一次相遇到第一次並肩作战，再到替他抢夺王位。
这些情景歷歷在目，就仿佛昨日才发生一般，这些记忆让芽不再將恩利尔丹与食物划等號。
对於吃够山珍海味的它而言，人肉已经无法吸引它了。
就在芽对著恩利尔丹尸体发愣的时候，苗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见到芽时，它先是上前用脑袋蹭了蹭芽的腿。
没被理会，它失落的跳上床，来到恩利尔丹的身旁坐下，想要被抚摸以安慰受伤的心灵。
只不过，这次恩利尔丹没有抚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