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拳我一脚,哈里森的小弟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就这么在眾人的围殴中,被活活打死。
如此短的时间里死了两个人,很快就引起矮人士兵的注意,他们向目击者询问线索,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说:
“杀死那两个的,是一个奴隶!”
看著哈里森以及小弟的尸体,矮人士兵轻易就看出他们在撒谎,毕竟二人的死法天差地別,绝不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且根据哈里森那惨不忍睹的尸体,矮人士兵猜测杀死他的奴隶,是一个拥有特异功能的人。
而这种人,正是他们所需要的,於是他先是向高层请示,得到准许后,便准备去招揽这个异於常人者……
芽的小院中,芽结束对虫子的训练后,就美滋滋的吃起了晚餐,虽然晚餐是亘古不变的菜汤,但好歹味道不错。
就在芽享受短暂的晚餐时光时,一道突兀的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里面的人,我是城防部队,开门。”
听到这话,芽愣了几秒,隨后端起碗就把菜汤一饮而尽,將空碗放在桌子上后,才吩咐李狗蛋开门。
当门打开后,一名身穿鎧甲、手拿长矛的矮人便出现在门口。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屋內的陈设,再是將看了眼李狗蛋,最后將目光落在芽身上:
“你就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吧”
芽虽然不知道这矮人来干什么,但为了不惹麻烦,点点头:
“没错,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矮人闻言,便指著一旁的李狗蛋,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
“他是你的奴隶把他交给我们。”
看到这幅態度,芽有些不满,它双手环胸:
“为什么凭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就凭他並非你的奴隶,你没有他的身契吧我们不久前才將他买下来,现在,他属於我们。”
“身契什么身契”
听到这个词时,芽一时有些不解,不过很快它就猜出,这个身契应该是证明奴隶所有权的东西,可它还是拒绝道:
“我才不,你能拿我怎样”
面对芽的强势拒绝,矮人並未有什么过激举动,他像是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似的,侃侃而谈:
“据我所知,这间屋子属於一名叫做恩利尔丹的贵族,而他不久前已经去世,你,无权享用这栋屋子。”
芽脸色一黑:
“你这是在威胁我”
矮人士兵讥笑一声:
“我说的是实话罢了,何谈威胁
不过……你要是愿意將奴隶交出来,我不是不能考虑让你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呵呵。”
芽冷笑一声,来到矮人跟前俯下身子,轻声道:
“我不吃威胁这一套,下次不要空手来。”
说完,芽一把抓住矮人士兵的下巴,硬生生將其扯了下来,隨后不等矮人士兵反应,就立刻將其踹出屋外。
“呃啊啊啊啊!!!”
一道悽厉的惨叫声响彻黑夜,矮人士兵头皮一炸,顶著血淋淋的下半张脸,如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他甚至连长矛都丟弃了,连滚带爬,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芽对这熟视无睹,唤来苗,將扯下来的下巴餵给它、並將鲜血抹在它身上后,无事发生般回房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