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能见度很低,唯一的光源就是透过窗户与门框照射进来的月光。
將花费大价钱买来的布匹放在正对著门的桌子上后,李狗蛋的双手空閒下来,顿时轻鬆不少。
只不过回想著自己刚刚所见到的,与芽很像但又很奇怪的女孩,他就有些好奇。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和芽长得那么像难道说……她就是芽,只是脑袋上多了猫耳装饰而已】
抱著这样的想法,李狗蛋尝试著喊了一声:
“芽你在哪儿”
然而等了一会儿,並没人回应他,正当他想要再喊一遍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屋子左侧的黑暗中传来。
“別吵了喵,它已经睡了喵。”
李狗蛋一怔,下意识顺著声音看去。
不过屋內能见度太低,导致他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声音虽然与芽有几分相似,但李狗蛋可以肯定那绝不是芽,因为与芽的声线比起来,那声音更轻、更细。
这显然是李狗蛋不认识的陌生人。
【说话的究竟是谁】
抱著这样的想法,李狗蛋好奇的走上前去,没过多久,就看见一双散发著绿光的眸子。
李狗蛋一惊,忍不住问:
“你究竟是谁”
那声音没有回答他,只是响起一阵撕扯声与咀嚼声,很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飘到李狗蛋鼻前。
几乎是瞬间,李狗蛋就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与芽有几分相似的猫娘,以及她嘴里衔著的那只小黄鸡。
【她是在吃小黄鸡生吃……小黄鸡可以生吃吗这样也太不卫生了】
李狗蛋刚要出言制止,那声音就再次响起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喵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喵,还有,你这么晚偷偷站在咱家门口……难道是想干坏事喵”
听这喵言喵语,李狗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久才说出一句:
“不是,我来这里其实是想暂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我可以给钱的。”
“暂住你之前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你这人真奇怪,喵。”
闻言,李狗蛋一愣:
【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说我之前一直住在这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关於“喵”这个口癖,忘记说就忘记说唄,为什么该要补一句,对“喵”有这么执著吗】
李狗蛋已经无力吐槽,不过他转念一想:
【芽还在睡觉,眼前这只猫娘又这么说,岂不是代表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至於租金的问题,还是等明天芽醒来再商量吧】
心念至此,他也不再说些什么,摸黑来到厨房后,发现自己的床还在,便没想那么多,躺在上面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李狗蛋早早地就起了床,出於习惯,他先是来到小院劈柴,將要用的柴火劈好后,带到厨房准备烧火做饭。
可火焰升起,他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奴隶,但他並没有因此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来到这里可是有事相求,什么都不做也太没诚意了点,於是便使用现有的食材,精心製作了一顿早餐。
不过这一行为,惹来了苗的不满,看著李狗蛋熟练的製作的早餐,无论是品相还是气味都远比它要做的更好,它叫道:
“啊呀!你在做什么喵你把我的活做了,我做什么喵真是太可恶了喵!”
看著对自己发火的猫娘,李狗蛋哭笑不得,刚想出言解释,就听一道开门声,隨后是芽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味道……”
说著,声音一顿,芽看著家中的李狗蛋,面露疑惑:
“是你啊,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