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觉得陆封是在凡尔赛,明明都这么强了,非要整的自己时刻都危在旦夕一样,实在不行的话,跟他一样当个职工者不也挺自在的么。
“我情况跟你不一样,我,我……”
陆封想说,他进入轮迴乐园时,不知脑子抽了什么疯,居然主动要求把自己的运势和苏大佬牵连在一起,想想后面即將经歷的各种原生世界,以及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灰绅士、神父还有各种古神原罪物等,陆封就一阵头疼。
如果连眼前这点困境都选择逃避的话,他確实可以洗洗乾净,舒舒服服地等著投胎了。
可显然,这些也不是能隨便说的,而且就算说了,药罐也不会信。
“三句话憋不出一个响屁来。话说,我最近又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那里的食材等级普遍都有5级,老规矩,你狩猎,我烹飪,事后我拿两成。”
凯拉巨鱷的那次收益,让药罐尝到甜头,眼见陆封的队伍再添一员猛將,又打起了合作拿提成的念头。
翻了翻白眼,陆封可看不上这一次仅有几百几千点乐园幣收益的计划,但隨即猛地一拍桌子,
“我明白了!”
药罐被嚇一激灵,“咋咋呼呼地干啥呢,想明白啥了”
陆封没理他,他可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总感觉跟药罐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因为他俩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药罐是职工者,每次进入衍生世界后都以苟命为主,只要能活下来就谢天谢地了,要是还能有点乐园幣的收入,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但陆封不同,他不仅是猎杀者,运势还与苏晓牵连,所以他必须將目光向苏晓看齐,时刻跟紧苏晓的脚步,一旦实力被甩出太多,那很可能下一个世界就是他的葬生之地。
只是陆封进入乐园前仅仅是个普通人,再加上进入本世界后就一直与药罐一起行动,思维方式不知不觉就被药罐给带偏了,进入了职工者行为模式,每次有所动作,都会下意识先考虑自己是否会遇到危险。
细想进入本世界后的所有战斗,陆封都只是躲在一边指挥安卡和僕从战斗。
仅有的与巨狸首领战斗的那次,也是一直拿药罐做挡箭牌,自己全程安然无恙。
如果这种事被其他猎杀者知道了,脾气好点的会对陆封说,你自己退群吧,我们丟不起这人。脾气差点的则一声不吭,直接清理门户。
所以,不能再这样『混吃等死』下去,是时候给自己上点猎杀者应有的强度了!
心態与想法得到转变的陆封,顿时觉得豁然开朗,隨即就有了个疯狂的主意,可以一次性获得至少5万点的声望值,如果运气好,直接凑齐所需的声望值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白泽,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不对劲了呢,那感觉就有点像我在其他衍生世界遇到的一些『疯子』契约者一样。”
药罐看著陆封原本略显稚嫩的脸庞,逐渐变得阴沉,眼神中还掺杂了几分扭曲和疯狂,不禁有些打颤。
彻底释放自我的陆封,感到前所未有的轻鬆,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
“我很好啊,从未有这么好过,我怎么可能是疯子呢。”
“行了行了,你可別笑了,一笑起来就更像了!”
药罐没由来地想起,在商会里听其他高级职工者说过,轮迴乐园里隱藏著一帮可怕的『杀人狂』,他们平时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甚至更加和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暴起杀人,毫无徵兆。
莫非,白泽也是他们的其中一员
“以后在世界內可能没机会再合作了,乐园里再见吧。”
陆封与药罐告別,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但陆封不知道的是,他的个人信息职业栏中,原本是天蓝色的【兽魂师】三个字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芒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