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心怀鬼胎,这种复杂又微妙的关係,让帕克感到十分新奇,又隱隱觉得有些荒诞。
“可是,为什么呢他们明明正常合作才是最保险的啊,这样既能保证安全,又能更高效地完成任务。”
帕克对这帮人吃力不討好的行为感到迷惑不解。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个环节里的徽章总数量,根本就不足以让他们六人全部晋级呢”
陆封一语道破天机。
帕克微微一愣,隨即闪过一丝明悟。
“这里毕竟是以黑暗势力为主的世界,圣骑士数量有限,根据从钱大胖那里得到的消息,正常可以从圣骑士团那里获得的徽章总量,也就六七十个而已,最多也就只够三人晋级。这点我从国足那也得到了验证。”
陆封一边说著,一边在地上隨手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了六个圈圈。
“所以,他们所谓的组队来针对我,其实只是在互相利用罢了。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最终能晋级的名额有限,与其和队友公平竞爭,不如先拉外部的人合作,增加自己获胜的筹码。
隨后,陆封又在一旁画了一个三角。
“因此,这几天咱们就按兵不动,让他们去慢慢收集徽章好了。等咱们露面的时候,必定会成为他们矛盾的导火索,到时候,只要我稍微一刺激,他们便会瞬间集体內訌,那便是我们浑水摸鱼的时候。”
最后,陆封在六个圈上,重重画了一条横线。
“吼(原来如此,那我们这几天干嘛)”
闻言,陆封有些苦恼地揪起头髮,眼神中透出一丝烦躁。
“当然是做主线任务,打探恐惧之城”的消息啊。可这任务一点提示都没有,这可咋找啊”
看著陆封此时与刚刚胸有成竹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帕克顿时有些无语,“你刚刚勾心斗角挺在行的,怎么真要你动脑子的时候又不行了你这脑子是不是只会算计別人,一到正经事就卡壳了”
陆封蹲下身来,又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西边是黑锋要塞,东边是国足要找的圣光大教堂,北边是那帮傢伙猎杀圣骑士的任务地点。这三处地方信息明確,我们基本都提前获得了一些情报,却都没有任何关於“恐惧之城”的消息。”
他顿了顿,手中的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指向南方,“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去南边碰碰运气了。那边是一片未知的区域,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说完,陆封將手中的树枝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大步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陆封走出了那片被黑暗力量腐蚀的土地。
周围的景物逐渐发生了变化,枯萎的树木被茂密的绿林取代,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就在这时,陆封的目光被远处一座小山吸引住了。山顶上,一座古老的修道院静静地佇立著,墙內种满了各种花草,显得寧静而祥和。
陆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那座修道院,“在眾多消息中,似乎都没有提到过这个修道院。难道这里隱藏著什么秘密说不定能打探到一些关於恐惧之城”的线索。”
想到这里,陆封的精神为之一振,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陆封心中暗自盘算著,自己体內没有黑暗属性能量,与圣光阵营的人沟通起来,肯定要比与亡灵阵营方便得多。
或许,这座修道院正是他们寻找线索的关键。
修道院的大门由厚重的橡木製成,门口站著两名身穿红白两色长袍的光头苦行僧,他们的面容严肃,手中握著长长的木质权杖。
陆封走上前,礼貌地行了一礼,微笑著说道,“你们好,我是路过的旅人,想向你们打听一下————”
然而,没等陆封说完,那两名苦行僧的脸色骤然一变,其中一人举起权杖,直指陆封,厉声说道,“你身上有天灾军团的邪恶气息!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封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难道莫非是在黑锋要塞沾染到了亡灵的气息,被这些敏锐的苦行僧察觉到了
他连忙摆手,试图解释,“两位误会了,我並不是————”
“圣光会惩罚所有心怀不轨的人,你死定了!”
那两名苦行僧的声音充满敌意,直接將陆封和安卡、帕克定性为邪恶之徒。
他们手中的权杖顶端开始泛起耀眼的白光,显然已经准备发动攻击。
陆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算是看出来了,问题根本不是自己身上沾染了什么亡灵气息,而是这两个苦行僧太过蛮横霸道,根本不愿意听任何解释。
只要他们认为你有问题,你就一定有问题,连辩驳的机会都不给。
“真是麻烦————”
陆封嘟囔了一句,他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既然对方不讲道理,那他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他右手一翻,一桿漆黑如墨的长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帕克周身也开始散发出寒意,陆封並没有让安卡直接进入潜行的一击必杀模式。
他心中还抱著一丝希望,毕竟这座修道院可能是他们打探恐惧之城”消息的关键地点。
如果在这里闹得太僵,甚至杀了这两个苦行僧,恐怕会彻底得罪圣光阵营,到时候再想获取情报就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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