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潜到4號帐篷的安卡也將里面的牧师一击毙命。
完成击杀后,陆封和安卡迅速撤离了现场,仿佛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瀰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
瀰漫的血气很快被营地中的人察觉,尤其是当他们发现己方的牧师已经倒在血泊中,失去了生命跡象时,恐慌迅速蔓延开来。
各营地派出去支援的6人刚走到一半,便陷入了迷茫。
前方,他们看到几名队友正与一群不知从何而来的兔子激烈交战,场面荒诞而诡异;后方,帐篷正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而两侧,不断有队友高呼“有刺客”。
四面八方似乎都有敌人,他们已经陷入了无形的包围圈,可偏偏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敌人在哪里他们到底该支援哪里这支小队顿时陷入了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之际,一股莫名的霜雾突然从四周涌来,迅速笼罩住了他们。
霜雾冰冷刺骨,视线被完全遮蔽,耳边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紧接著,一阵短暂的刀剑碰撞声响起,金属交击的声音在霜雾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霜雾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雾气散去时,周围营地中的人惊讶地发现,那支派出去增援的6人小队已经全部躺倒在地,没了气息。
这一幕让营地中的人彻底陷入了恐慌。敌人的行动隱秘而高效,仿佛无处不在,却又无跡可寻。
此时,陆封等人已经远离了战场,躲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静静地观察著远处的混乱。
“服了,我是真的服了。陆封,你是怎么想到这么绝妙的战术的!”
帕克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我们仅凭三人,就把三四十號血色十字军戏耍於股掌之间。不仅毫髮无伤地把他们最具威胁的牧师全部击杀,还让他们全都陷入到了慌乱恐惧之中。这简直————简直不可思议!”
陆封靠在树干上,神情淡然,“基操勿六,让他们小小感受一下来自东方力量的打击。”
陆封这次难得地没有趁机吹牛,反而让安卡和帕克有些不適应。
“吼(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一举击溃他们)”
安卡问道,它现在对陆封也是心服口服。
陆封目光投向远处那片火光冲天的营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急,让恐惧再蔓延一会。”
因为周边营地的人都不敢再贸然派出增援,1號营地在多兔无穷无尽的袭击下,很快陷入了崩溃。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戛然而止,营地內,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中多兔啃食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地狱的低语。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向指挥官报告”
一名血色十字军的成员低声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报告什么”另一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嘲讽,“说我们被一群兔子袭击了,然后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死了5名牧师和6
名战士你觉得指挥官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吗还是说,你想亲自去向他报告这些事”
闻言,先前说话的人缩了缩脖子,脸色变得苍白。
他想起指挥官那冷酷无情的眼神和暴躁的脾气,顿时打了个寒颤。
与其去面对指挥官的怒火,他寧愿选择继续面对这不知面目的敌人。
“他们只敢鬼鬼祟祟地偷袭,肯定是不敢与我们正面战斗。”
有人试图分析当前的局势,语气中带著一丝自我安慰,“眼下我们损失这么大,他们一定已经撤退了。”
此言一出,顿时得到了眾人的认可。
他们回想起刚才的混乱,敌人虽然製造了巨大的恐慌,但始终没有正面进攻。
现在,1號营地的兔子已经渐渐散去,3號营地的火焰也被扑灭,周围似乎恢復了平静。
显然,敌人已经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不会再继续进攻了。
儘管如此,他们还是不敢放鬆警惕。营地內,倖存者们紧绷著神经,警惕地注视著四周的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依旧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於鬆了一口气,確信偷袭他们的敌人已经撤退了。
此时已是凌晨,正是人精神最睏乏的时候。
经过刚才那一场混乱,所有人都处於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之中,体力和精力都已经透支。
现在一放鬆下来,顿时感到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住了。
倖存的4个营地各自留下一人守夜,其余人纷纷回到帐篷休息。
他们拖著疲惫的身体,倒在简陋的床铺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远处,陆封、安卡和帕克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中,注视著营地內的一举一动。
看到那些血色十字军返回帐篷休息,陆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轻轻拍了拍安卡和帕克的肩膀,低声说道,”可以了,痛打落水狗的时机到了。”
黎明之前,天色如墨,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陆封三人再次如同幽灵般悄然接近营地。
营地內的守夜人毫无察觉,依旧在火光中打著瞌睡。
杀戮,即將再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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