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虽摸不透阎阜贵的心思,但也猜得出来——准没什么好事,总不可能是来送早饭的。
阎阜贵这人,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也要打两竿子、捞几颗枣的主儿。
“阎老师,这一大早的,您跑我这儿来,该不会是专程看我刷牙洗脸的吧?”
心里有气,林建国对阎阜贵也没什么好脸色,说话自然不客气。
被他这么一呛,阎阜贵那张笑眯眯的脸有点挂不住。
毕竟他三大爷的架子摆惯了。
虽不像刘海中那样张口闭口“二大爷”
,但除了易中海、刘海中跟老太太,他跟院里其他人说话,总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不过想到林建国的本事,再加上自己有求于人,阎阜贵立马恢复了唾面自干的能耐。
笑容只僵了一瞬,就又和气地说:“建国啊,我是想来谢谢你。
上回解成那事,连顿饭都没请你吃。”
阎阜贵觉得直接提放映员的事太突然,见林建国不高兴,就绕了个弯,先说上次他帮阎解成渡过难关的事。
林建国手里的毛巾没停,在脸盆里搅了搅水,低头翻了个白眼。
请吃饭?当初帮了阎家,说好让阎阜贵媳妇陈二妮常来后院帮刘梅照顾老太太,可这么多天了,连陈二妮的人影都没见着。
倒是前两天办完新屋宴,收拾碗筷时她挺积极,端着个大盆子,把剩的肉汤碎菜捞得干干净净。
可一到洗碗,阎家人就没影了。
这点上,还不如贾家。
至少秦淮如挺着大肚子,还带着小当和棒梗擦了两张桌子。
“这都过去多久了,那顿饭我可等了挺长时间。
昨儿我还跟易叔说,您家也不容易,要不这顿饭就算了吧。”
林建国顺着他话头,又刺了阎阜贵一句。
阎阜贵脸上的笑快绷不住了。
以前觉得林建国挺好说话,今天不知怎么,句句带刺。
不过请吃饭这事,确实是他理亏。
阎解成那事,林建国和易中海都帮了忙。
而且,后面还得靠林建国帮忙呢。
想通这些后,阎阜贵连忙开口:“我今天不是特意过来了嘛,平时你也不经过前院,我想碰见你这么个大忙人都不容易。
所以今天特地起了个早,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咱们也别挑日子了,就今天晚上,在我家,你、老易,咱们爷仨一起喝两杯。”
“阎老师要请建国和我们家老易吃饭啊,那可说好了,一会儿我蒸馒头少蒸点。”
刚走进来的刘梅听见阎阜贵的话,本来没打算插嘴,但听林建国的语气像是有点烦阎阜贵,便开口接了一句。
阎阜贵这下有点骑虎难下。
原本只是客套话,根本没准备请客的东西。
请人吃饭,粗茶淡饭拿不出手,总得有点肉和酒吧。
肉要肉票和钱,酒也要票证。
刘梅这么一说,等于把他架起来了,这顿饭不请也得请。
阎阜贵还是要面子的,只能忍着心疼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建国和老易来我家吃饭。
我这就让家里那口子去准备肉菜。”
说完,他也不好意思多留,有点灰溜溜地离开了小院。
“建国,晚上你去吃饭吗?”
等阎阜贵走了,刘梅问已经洗漱好的林建国。
“易叔去的话,我就去凑个热闹。”
林建国并不在意。
他也不是图那口吃的,再说了,阎阜贵家能有什么好菜?说不定还会拿他新房入伙时剩的菜充数。
而且他记得剧情里提过,阎阜贵的酒都是掺了水的,具体哪一集记不清了,但以阎阜贵的做派,干得出这种事。
过年给孩子们数花生米的事,全四九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阎老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大早就来找你,肯定是有事相求。
昨晚他就拉着你易叔东拉西扯,待了大半夜。”
刘梅同样不在意阎阜贵那顿饭。
没认识林建国之前,易中海家就是院里吃得最好的,只不过不显摆,吃肉也多是买熟食,偷偷吃。
自从跟林建国搭伙后,伙食更好了,更不会馋那一顿饭。
她是了解阎阜贵的为人,才提醒林建国。
刘梅没什么大见识,一直待在四合院里,不懂什么大局观,但也知道人情往来,人情越用越薄。
阎阜贵一大早来找林建国,肯定是遇上难办的事了。
她现在真把林建国当自己儿子看,自然不愿他被阎阜贵算计。
“婶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次帮他处理阎解成那事儿,咱们就没收他东西,不欠他什么。
他要是再过分,我自然有法子治他。”
林建国一脸轻松。
他从不收礼,行得正坐得直,这些歪门邪道他根本不怕。
“对了,昨天老易跟我说,许大茂他爹妈搬进前院,住进许大茂那屋了,跟阎阜贵成了邻居。”
刘梅想起许正豪的事,顺口提醒了林建国一句。
这消息倒让林建国留了心。
他回忆了一下剧情里关于许大茂父母的情节,没想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