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哥,求你帮我们分家吧,我实在没法跟我爸一起生活了。”
见到林建国,刘光天开门见山地说出要和刘海中分家的想法。
“你这不是胡闹吗?你才多大,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就想跟刘海中分开过?”
林建国觉得刘光天现在提分家为时过早,至少还得等上几年。
“我在这个家真的待不下去了。
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我大哥,好吃的尽着他,他犯了错却拿我们出气。”
“今天早上,他又念叨刘光齐有多好,我顶了句大哥不也去当上门女婿了,他就抄起棍子往死里打我。”
刘光天抹着眼泪向林建国倾诉。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
要是强行帮你们分家,院里人的唾沫星子还不得把我淹了。”
林建国不想掺和刘家的糟心事,觉得他们应该自己解决。
“建国哥,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爸整天琢磨着要抓你和秦淮如的好情。”
为了分家,刘光天把刘海中给卖了。
“你说什么?谁跟秦淮如有染了?这是谁造的谣?”
林建国先是觉得荒谬,随即怒火中烧。
这分明是无中生有,而且还是针对他的谣言。
刘光天被林建国的反应吓住了,结结巴巴地问:“建国哥,你真没跟秦淮如那个寡妇有一腿?可我爸总说你跟前院的阎解成一个德行,都喜欢寡妇。”
林建国强压怒火,问道:“刘光天,你确定这话是你爸说的?”
刘光天虽然害怕,但想到天天挨揍的遭遇,索性豁出去了:“我确定,他这些天天天都这么说。”
“刘光天,要是让你跟刘海中当面对质,你敢吗?要是你敢,你分家的事我就帮你办。”
听到要对质,刘光天有些退缩,但想到林建国答应帮忙分家,还是下定了决心。
“建国哥,我敢对质。
不光我听见了,我弟刘光福也听见了。
刘海中还让我们兄弟俩多盯着你,你家有什么动静都要向他汇报。”
刘光天这次是把刘海中彻底出卖了。
四合院后院。
刘海中拎着根棍子站在家门口,死死盯着老太太屋子的方向,就等刘光天出来。
他就不信刘光天能在那个小院里躲一辈子。
刘海中心里很烦躁。
李新年交代他的事,这些天一直没什么进展。
昨天总算有了点新情况,有位开着小汽车、穿着体面的人来找林建国和聋老太太。
可惜刘海中当时在厂里上班,他媳妇李招娣想趁机进小院看看,却被一大妈刘梅拦在了门外。
刘海中昨天还收到了大儿子刘光齐发来的电报,说是津州那边虽然分了房子,但买东西、打点领导关系还需要钱,手头紧得很。
一大早,刘海中刚和李招娣商量这事,刘光天就在旁边说,要是把钱给了这个“倒插门”
的大哥,以后他可不管刘海中养老。
这话一下子点燃了刘海中的火气,他抄起一根棍子,当场就上演了一出武打戏。
“二大爷——哎不对,刘师傅,您这提着棍子,是在门口当门神呐?”
何雨柱斜靠在自己家门框上,笑嘻嘻地看刘海中教训儿子。
“傻柱,你个没种的玩意儿,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刘海中想都没想,张口就戳了何雨柱的痛处。
两颗蛋只剩半颗,虽然医生一再保证恢复得好,养一阵子还能用,可何雨柱心里始终像扎了根刺。
平时谁多看他两眼,只要目光往下瞟,他都能跳起来。
这回刘海中是当面揭了他的疤。
“刘海中,你找死!”
何雨柱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冲上去就要动手。
刘海中见状心里发慌,抡起棍子就朝何雨柱头上砸去。
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没点力气可干不了这行。
虽然大件都由机器锻打,但边角修补都得靠人工抡大锤。
这一棍,可以说是凝聚了他多年打铁的经验。
不偏不倚,正打在何雨柱的脑门上。
何雨柱没倒下,只是懵了。
他打过那么多架,还从没吃过这种亏。
额头火辣辣地疼,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看到这一手血红,何雨柱眼睛也红了。
刘海中见他这样,反而怕了,连连后退,却被自家门槛绊倒,摔在地上。
何雨柱二话不说,扑上去压住刘海中,照着他脑袋狠狠揍了两拳。
“傻柱,快松手!你要把他打死了!”
“傻柱,婶子求你了,快住手,要出人命了!”
李招娣从屋里出来,就见何雨柱正压着刘海中猛打。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胳膊乱挥,拳头乱舞,可惜被压在
李招娣嘴上替刘海中求饶,手上却使劲去拉何雨柱。
何雨柱打得红了眼,哪还管旁人来劝。
不管是谁伸手拦他,他胳膊一甩就把李招娣给推开了。
李招娣哪经得住何雨柱这么一推,身子一晃,就撞向旁边的椅子角——眼角靠近太阳穴的位置重重磕了下去。
“傻柱,快停手啊!”
头被撞伤的李招娣疼得没力气起身,顾不上自己的伤,声音虚弱地喊着。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