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见人心,老太太如今已摸透林建国的脾气秉性。
所以这次,她选择站在林建国这一边。
不过刘梅照顾老太太这么久也没白费,老太太还是替她说了句话,算是帮她说情。
于莉的哭声从林建国的小院传来,整个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家正在吃饭。
刘海中自斟自饮,心情舒畅。
何雨柱花五十块钱破财消灾,让刘海中自觉略胜一筹。
“当家的,傻柱真对秦寡妇有意思了?”
李招娣在厨房忙活时没去中院凑热闹,但两个儿子看完热闹回来,添油加醋地给她讲了一遍。
“那肯定有意思啊,不然平白无故送什么饭盒?给钱还这么爽快,要是被冤枉的,谁愿意掏这个钱?”
刘海中斜了妻子一眼,觉得她脑子不太灵光。
“你不是老说秦淮如跟林建国有一腿吗?怎么傻柱又看上她了?”
李招娣装作没看见丈夫的眼神,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还能为什么?见色起意呗。
我看林建国和傻柱非得打起来不可,这秦淮如果真是个祸水。”
刘海中又美美地抿了一盅烧酒,呼出火辣的酒气,浑身舒坦。
“要想俏,一身孝,老话说得真在理。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看,林建国和傻柱这不就都陷进去了。”
刘海中说着,神情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
李招娣没记住别的,偏偏抓住了那一点遗憾。
“怎么,你也觉得秦寡妇俏?”
她语气咄咄,像是刘海中说一个“是”
,她就能摔了碗上房揭瓦。
刘海中一激灵,连忙解释:“我就是猜猜。
往后你得盯紧点,贾家不是善茬,别让儿子被她们套住了。”
他忽然想起前院阎阜贵的大儿子阎解成,就是栽在一个乡下寡妇手里,现在还在替别人养儿子。
他可不想自家儿子也走上这条路——中院不就有个年轻寡妇吗?
李招娣听了这话,也没心思跟他抬杠了,心里也跟着不安起来。
她身边就剩两个儿子,尤其是刘光福,打架都护着她,如今在她心里的分量,都快赶上大儿子刘光齐了。
“他们敢!敢跟秦寡妇多说一句,我就挠花她的脸!”
李招娣厉声说道。
两个儿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
不仅刘海中家如此,四合院里其他人家也差不多。
妻子盯着丈夫,母亲叮嘱儿子,都叫他们以后离贾家远点。
实在是最近几件和寡妇有关的事,太让人心惊。
远的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去了保定,丢下一儿一女,白白替别人养儿子;
近的阎阜贵家大儿子阎解成,也娶了个乡下寡妇。
阎阜贵虽不声张,但院里谁不知道?
更别说眼前刚发生的——何雨柱看了秦淮如奶孩子,就赔出去五十块。
没人觉得何雨柱冤枉。
知道何大清往事的人不少,都觉着这是随了他爹的癖好。
可这样一来,大家更对贾家和秦淮如多了层防备。
从前秦淮如辛苦维持的柔弱形象,如今反而成了她最大的破绽。
在那些先入为主的人眼里,她一举一动都像在搔首弄姿,骨子里透着狐媚。
和院里大多数人家气氛不同,贾家此时却是一片欢欣。
五十块钱,抵得上秦淮如三个月工资,就算贾东旭在世,也得挣差不多两个月。
贾张氏美滋滋地数着从秦淮如手里接过来的大团结。
就五张钞票,她翻来覆去数了好几遍。
“我看林建国还是偏着你的,要不怎么愿意让傻柱掏出这么多钱?”
贾张氏言语间仍不断提起林建国。
她心中喜不自胜,林建国和秦淮如还没怎么着,就已经有了五十块的进账。
这要是真在一块儿了,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
***
于莉对刘梅一向敬重。
刘梅说的话,她也愿意听。
“一大妈,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一个成了家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避讳寡妇门前的是非?”
“那五十块钱我也心疼,当时也是气急了。
但我不后悔,要是不给那钱,我男人怕是和那寡妇更扯不清了。”
“我现在怀着孩子,以后还得指望这孩子呢。”
于莉一边埋怨何雨柱,一边向刘梅倾诉苦水。
她气的是何雨柱那闷不吭声的窝囊样,更气的是她要拿出五十块平事,何雨柱竟一声不吭。
“柱子家的,你也说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气大伤身,凡事要往好处想。”
“柱子也不是有意的。
这事出了以后,贾家那秦寡妇也没脸再往柱子跟前凑了,两人以后不会再有啥牵扯。”
“寡妇门前是非多,沾上就甩不脱,以后躲着她们一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