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林建国不解何雨柱为何借酒醉对秦淮如图谋不轨,但眼前的事实确凿,只能先将其拘留再作处理。
不久,两名值班警员赶到了现场。
“林所。”
“林所。”
两名警员向林建国打招呼。
林建国点头回应,说道:“人在屋里睡着,先绑起来,泼水弄醒,之后带回所里严加审讯。”
安排完后,林建国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哭泣的秦淮如,语气无奈地说:“秦淮如,明天我给你请假,早上你来治安所,把今晚的事完整说一遍。”
“你放心,会给你一个公道。”
虽然林建国觉得事情背后另有隐情,但要说秦淮如设局诬陷何雨柱,他并不相信。
毕竟这对秦淮如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何况现在事情闹大,对她更是不利。
两名警员将何雨柱绑好,帮他提上裤子,随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贾家屋里拖了出来。
何雨柱虽然被绑着,酒劲未过,整个人迷迷糊糊。
他看到旁边的秦淮如,断断续续地说道:“嘿嘿,秦淮如,贾东旭那死鬼毁了我的根……你就替他抵债吧……”
“嘿嘿,秦姐,我这还能用,你试试就知道了……”
此时的何雨柱,活脱脱一个醉酒的流氓。
林建国见状,直接上前甩了他两巴掌,将何雨柱打晕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带走,连夜审。”
林建国语气坚决。
他判断,何雨柱耍流氓背后确有隐情,但这种隐情并不值得同情。
“阎老师家的,你待会儿帮秦淮如收拾一下屋子。
回头我跟街道办说一声,给你记个临时工。”
林建国见院里的人准备散去,便对三大妈陈二妮说道。
陈二妮本不想帮忙,毕竟没好处的事。
但林建国开了口,她不好推辞。
一听能记临时工还有报酬,她立刻答应下来。
“建国,我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秦淮如抬起泪眼,抽泣着向林建国哭诉。
见她哭得如此凄惨哀伤,林建国心里也不是滋味。
何雨柱的醉话中透露出不少信息。
原来他也是一起案子的受害者——几个月前他在小巷被袭,伤了命根子,案子至今未破。
何雨柱口中所谓“贾东旭的债”
,似乎暗示他找到了一些相关线索。
于是,何雨柱便将一腔怒火倾泻到了秦淮如身上。
可惜他饮酒过量,还没能有所行动,便已昏昏睡去,反倒让秦淮如逃过了一劫。
只是此刻的秦淮如,显得格外狼狈凄楚。
林建国稍一思忖,便明白了缘由——秦淮如的婆婆不在身边。
按原本的情节,贾张氏一直与秦淮如同住,虽然对儿媳和两个孙女非打即骂,态度恶劣,却无形中成了一尊“镇宅神兽”
。
所以剧情中即便有不少人对秦淮如心怀不轨,她尚能从容应对。
而在这里,贾张氏入狱,只剩秦淮如一人面对种种纠缠,便力不从心了。
如今连何雨柱都敢借酒撒野,夜踹寡妇门。
林建国轻叹一声。
他虽不欣赏秦淮如的为人,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处境确实令人同情。
“第二食堂快要组建了,我看能不能把你安排过去工作。”
犹豫片刻,他还是松了口。
“至于明天在治安所,你就实话实说吧。”
之前林建国看见刘梅扶着老太太过来,又很快扶她回去了。
想来老太太此时一定非常生气。
这次,林建国不打算再为何雨柱开脱。
自作孽,不可活。
他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帮何雨柱了。
何雨柱此番作为,触碰了林建国心中的道德底线。
哪怕他只是冲进贾家打秦淮如一顿,林建国或许还能接受;但借酒对寡妇行不轨,实在卑劣下作。
只是可怜了刚生产不久的于莉,孩子才出生,丈夫就做出这等丑事。
想到于莉还是自己帮着何雨柱娶进门的,林建国心里更不是滋味,像是吞了半只蟑螂般难受。
他又暗自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踱步回了小院。
回去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老太太和刘梅。
今天这事,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想到这些,林建国只觉得头疼。
等他到家时,刘梅和老太太却已经睡下了。
这反应让林建国有些意外。
按照他对她们的了解,就算不急着救何雨柱出来,至少也该去照料于莉母女才对。
不过,既然她们不愿多提,林建国也乐得清静。
轧钢厂近来事务繁多,不仅一线工人忙碌,后勤人员同样不得闲。
今年的生产计划比往年更重,加上新工厂合并进来,无论是行政管理还是后勤事务,都添了不少工作。
人一忙碌起来,谈论闲事的心思自然就淡了。
所以,何雨柱对秦淮如耍流氓的事,在厂里几乎没人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