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 章 血棘林(2 / 2)

“我靠,还用你说啊!”观剑真君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提起法力立马远遁而去。

哗哗哗!

海面滚动起来,一道诡异的身影破开海面,这是一头浑身长满红毛,身躯极长,似龙一般,他生有九头,六手的血尸。

血尸上是人族的头颅,看向木舟目光充满怨恨之色,煞气冲天,竟然直接追了过来。

苏怀跟观剑真君一看亡魂大冒,惊呼道:“这是什么鬼玩意”

“老子也没见过!”苏怀骂骂咧咧叫道,“你小子行不行啊,你这航线也不靠谱啊!”

“你行你来,你知道血棘林怎么走吗”观剑真君怒道。

“行吧你来。”苏怀嘴角一扯,他还不知道怎么离开血棘林,之前宗门的那些人遇上一头血蛟差点没回来。

血棘林已经没有安全的路线了。

一行人亡命狂奔,身后九头血尸横衝直撞,礁石粉碎。

苏怀一边施展神通朝著背后轰去,一边催促观剑真君道:“能不能再快一点,老子可不想死在这里!”

李景缩在旁边颤颤巍巍,这御灵洞天也太危险了吧,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贪了,一不小心小命都得玩没。

观剑真君也是焦急万分,一身法力全力运转,不过依旧被九头血尸紧紧跟隨,根本摆脱不掉。

“没看到我全力运转修为了吗,要不是这里是沉渊海,以我的剑道神通,一眨眼我就没影了。”

一个时辰过后,九头血尸突然停了下来,狠狠看了几人一眼,头一扎遁入海中。

苏怀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九头血尸为什么不追了。

“两位前辈,我感觉我们进入另一位可怕存在的地盘了。”李景在一边紧张说道。

两人闻言神色一凛,两人一同掐诀给木舟布置隱蔽秘法,只不过沉渊海上这么做收效甚微。

毕竟木舟始终都在海面之上,不可能无法察觉,以他们修为施展的秘法,一旦被察觉,必然是极为强横的存在。

李景心中默默祈祷苏怀给力一点,不然师姐就要收寡了。

两人脸色凝重无比,不敢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气息。

这方海域寂静无声,一丝声响都没有,隨著继续深入,海面上瀰漫起浓郁的黑色浓雾起来。

不到片刻时间,黑雾完全笼罩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神识连一丈之外都看不清,这不禁让两人脸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苏道友,你可知这些黑雾的情况”观剑真君问道。

苏怀沉声道:“对於这些雾气我知道得也不多,只在宗门看过一些记载,这些黑雾据说是沉渊海下的东西逸散出来,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清楚。”

观剑真君默然一下,目光闪动,不知道苏怀这话是真是假,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想必对方页不可能骗他才是。

“有没有办法將此物驱散,不然无法辨认方位,我们可能迷失沉渊海之中,要知道沉渊海上可没有灵气,多遇上几次血尸,咱们都可能交代在这里。”

苏怀一摊手无奈道:“哪有办法,我要是有的话早就拿出来了,你以为我愿意待在沉渊海上啊!”

观剑真君嘴角一扯,只能驱使木舟根据本能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人黑雾依旧瀰漫,无法辨认方位。

“不行,这么下去迟早要迷失在沉渊海上,还是等待黑雾消散吧。”观剑真君低声道。

苏怀自然没有意见,要是在这么像无头苍蝇乱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木舟停了下来,黑雾彻底將他们给淹没,两人没有拿出一丝光亮,生怕遭遇未知的危险过来。

观剑真君跟苏怀盘坐在木舟上拿出大量的灵石开始恢復法力。

李景一路上都没有出手了,法力充盈,自然负责负责警戒,他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怀跟观剑真君一身法力完全恢復,不过黑雾还没有消散,依旧浓密异常。

“这些黑雾不会要將我们困死在这里吧”李景嘀咕道。

观剑真君呵呵一笑,很乐观道:“怎么可能,后面还有三宗修士,他们人不少,很可能来到我们这方海域,或许他们就有可能离开呢”

苏怀冷笑打击道:“这里黑雾这么浓郁,又屏蔽神识,恐怕人家从我们旁边过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苏怀跟观剑真君眉头狂跳了起来。

“不对劲,咱们快走!”观剑真君低喝道。

苏怀凝重点头,一行人再度启航,朝著黑雾深处而去。

不知不觉,黑雾竟然缓缓散去,苏怀施展秘法推算方位,意外发现他们不知道何时竟然离开了血棘林。

这一时让两人摸不著头脑,这一次竟然就这么有惊无险离开了血棘林,当真是一件怪哉。

两人不假思索朝著对岸而去,一天之后一座宏伟宛如的山门浮现在几人眼前。

山门高大无比,只不过已经成了断壁残垣,只有一根白色石柱依旧屹立。

周围的景象开阔,眾人也发现了三宗的其他修士已经到了。

这些修士没有多加犹豫,便飞掠山门朝著里面掠去。

苏怀跟观剑真君也是如此,靠岸之后立马身影一闪朝著一个方位而去。

渡过妖煞山跟沉渊海,法宝阁跟百药林就在眼前,可以收寡里面的宝物了,也算不虚此行了。

不过妖煞山跟沉渊海还是留下来三宗几位元婴修士还有金丹,伤亡不少。

穿过山门,沿著白玉阶梯来山顶之上,这里有一座白玉製成的大殿。

一行人进入其中,大殿之中大殿之中,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鑑人,倒映著眾人紧绷的身影,连呼吸间的白雾都能清晰映出。

三十座道台呈环形分布,均匀罗列在殿內,每一座都由同色暖玉雕琢而成,玉质温润通透,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光晕,將殿內照得亮堂却不刺眼。

道台形制规整,高约三尺,台面光滑如镜,边缘雕刻著细密的云纹,纹路走势流畅,似有灵气流转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