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这深山老林里餵狼,保管他们连尸体都找不著!”
“僱主可发话了,只要做得乾净利落,后面还有重赏!”
僱主沈棲云心中一震。
果然是针对沈家的阴谋!
是百味楼的对头还是其他什么仇家竟恶毒到要对一个稚童下此狠手!
另一个大汉体型稍胖,脸上带著几分犹豫。
他搓著手道:“大哥,这……这么点大的娃子,咱们……真要下手”
“这……这会不会太损阴德,遭……遭天谴啊”
“我去你娘的天谴!”刀疤男显然是个狠角色,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胖汉的后脑勺上。
他骂道:“拿人钱財,替人消灾!管他是大人还是小孩!”
“真要有天谴,他娘的第一个劈死那出钱的僱主,关我们屁事!”
说著,他一把推开那胖汉,唰地一下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寒光闪烁。
他俯身去解那麻袋的绳子:“滚开!孬种!老子自己来!”
时机稍纵即逝!
沈棲云心臟狂跳,再也等不了!
就在刀疤男弯腰解绳索的空档。
她猛地从藏身的树后衝出。
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向刀疤男的后脑勺!
“砰!”一声闷响。
刀疤男猝不及防,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手中的短刀也“哐当”掉落。
“什么人!”旁边的胖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大惊失色。
他瞬间也拔出身上的短刀,警惕地望向沈棲云。
沈棲云迅速后退半步,將手中沾了泥土的木棍对准他。
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厉声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掳掠幼童,行此凶残之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那胖汉惊魂未定,待看清来人只有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女子时。
脸上的惊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张声势的不屑。
他挥了挥手中的短刀,试图嚇退沈棲云:
“哟呵,哪里来的小娘子我劝你少管閒事!”
“在这荒山野岭,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了也能神不知鬼不觉!”
“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等我大哥醒了,你这条小命可就难保了!”
沈棲云心中急转,见这胖汉言语间虽凶狠。
但眼神闪烁,不如那刀疤脸戾气深重,似乎尚有几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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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抓住这一线希望,语气放缓:
“这位大哥!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可是佛门清净之地,杀孽太重,必遭天谴!”
“我观大哥面相,並非大奸大恶之徒,想必也是生活所迫,一时糊涂。”
“若你此刻能迷途知返,放我和孩子一条生路,自行离去。”
“我沈棲云对天发誓,绝不將今日之事、亦不將你的样貌告知官府!此外……”
她迅速將自己袖中的钱袋掏出,扔到胖汉脚边。
担心他嫌少,又將发间两支簪子取下,一併扔了过去,急切道:
“这些银钱和首饰,虽不算多,也够大哥暂且度日,远离这是非之地。”
“若大哥日后遇到难处,可去西市百味楼寻我,我定当尽力相助,奉上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