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带了点水分,但主干没跑偏。说到陈峰一张符就镇了红毛粽子那会儿,大金牙差点把筷子拍桌上,瞪圆了眼直勾勾盯著陈峰。
“咳,小时候跟师父学过点符道,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小手段罢了。”陈峰轻描淡写一笑。
“小手段陈爷,您这叫深藏不露!”大金牙一脸敬佩,“我真是肠子悔青了,咋就没跟著去一趟!命不行啊!”
“別这么说。”陈峰摆摆手,“咱们分工不同,你坐镇后方,店里离不了你,后勤也得靠你撑著。”
“就是,金爷,发財哪能落下你”胖子赶紧接话。
“好!这话我爱听!”大金牙豪气一抬杯,“我先干了,敬诸位!”
一顿热火朝天吃完,眾人回到珍宝阁,这才把此行收穫尽数摊开。
“哎哟我去!黄金面具这玩意儿出手二十万打底,要是碰到识货的主,翻倍都不稀奇!”大金牙眼睛发亮,一眼断定成色。
他拿起一件瓷器翻看片刻,又是一声惊嘆:“北宋官窑,单这件三万稳稳拿下,旁边这些小件,三千起步!”
算盘噼啪响了一阵,他又掂起几把古兵刃:“兵器市场小眾,不好估,但这柄剑——玄铁打造,卖几万不在话下。”
“这几件兵刃我包了,三十万。”陈峰开口。
“爽快!陈爷这价给得地道!”大金牙竖起大拇指。
“这对古玉料子一般,可胜在双鴟璧成对,收藏意义在,值三万。”他边说边记,最后啪地合上帐本,“胡爷、胖爷、英子姑娘,我全算明白了,全是顶格收,再加上陈爷那批兵器作价三十万——总计一百七十八万八千整!”
“凑个整,一百八十万。”陈峰淡淡道。
老胡和胖子当场愣住,英子更是呼吸一滯。一百八十万她长这么大见的最大票子还是百元钞,如今自己能分三十多万,简直像踩进棉花里,脚下发虚。
“老胡,我是不是幻觉了掐我一下。”胖子傻笑。
“疼,是真的。”胡巴一掐完自己才回神,声音都在抖。
“钱分五份,每人三十六万。”陈峰条理分明,“老金,待会儿你带他们去办卡,钱直接打进去。我的那份,入公司帐户就行。”
“妥了陈爷,包在我身上!”大金牙咧嘴一笑,满脸精明。
別看他是按市场顶格收的,真要找到买家,翻倍出手也不难。但他清楚,陈爷从不轻易放真品出库。真正流入市场的,都是些普通成色的货。
再说,有了实物样式,秘境里的机器人分分钟就能復刻出一模一样的仿品,真假难辨。
第二天一早,帐户全开妥。存摺到手那一刻,几个人盯著那一串数字,还是恍惚得像做梦。
“英子,这几天我带你逛逛四九城,熟悉环境。”陈峰笑著说,“往后你就留在店里跟老金学,这傢伙,看货和做生意都有一套。”
“嗯,陈大哥,我都听你的。”英子甜甜点头。
“陈爷,”胡巴一迟疑了一下,“我和胖子商量过了,倒斗这路走不远,想踏实学点古玩本事,您这边……方便收我们吗”
“没问题。”陈峰一笑,“你们俩就来店里上班,平时收点字画古董,开工资,还有提成。要是自己有好货要出手,店里照常高价回收。”
乾脆利落,一步到位。
“那敢情好,不过咱们既然是在店里干活,回头就按提成算,真收著值钱玩意儿,也得算店里的帐,您看这么安排行不”老胡笑眯眯地说道。
“成,就这么定。”陈峰点点头,隨即隨口一问,“对了,你们户口都落四九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