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向晚十五岁的生辰。
销金窟寝殿内,无数长明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将室内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之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是向弥怜特意调配的熏香,无色无味地渗透进每一寸空间,悄无声息地侵入人的神识。
向晚坐在软榻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浅蓝色的眼眸微微失神。她今日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衬得肌肤白皙如雪,身形玲珑有致。三年过去,她已经彻底长开了,五官精致如画,气质清冷出尘,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懵懂。
晚晚,来,喝了这杯酒。
向弥怜端着一只玉杯走到她面前,杯中盛着澄澈的琼浆,泛着淡淡的粉光。
娘亲……晚晚不太会喝酒……向晚的声音有些迷糊,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茫然。她总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莫名燥热起来。
没关系,就一杯。向弥怜坐到她身边,将玉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今天是晚晚的生辰,陪娘亲喝一杯好不好?
向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乖顺地将杯中的酒液饮尽。
那酒液滑入喉咙,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像是融化的蜜糖。然而入腹之后,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越发燥热难耐。
娘亲……好热……向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浅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了水光,晚晚……晚晚怎么了……
没事,晚晚别怕。向弥怜放下玉杯,伸手揽住向晚的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娘亲在呢……娘亲帮你。
帮……帮我什么……向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她不自觉地往向弥怜怀里钻,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向弥怜低下头,金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她伸出手,轻轻托起向晚的下巴,让那双迷离的浅蓝色眼眸与自己对视。
帮你……舒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俯身吻住了向晚的唇。
唔……
向晚的身子猛地一僵,浅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却在下一秒被那股燥热的浪潮淹没。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向弥怜的吻,小手无力地攀住向弥怜的衣襟。
向弥怜的吻技极好,舌尖撬开向晚的齿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的甜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吻着向晚,一边解开了她浅蓝色长裙的系带。
长裙滑落,露出向晚白皙如玉的身体。
向弥怜松开向晚的唇,低头打量着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躯体,
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隆起的胸乳虽不及自己丰满,却形状美好,如同两只白嫩的玉兔。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
晚晚真美……向弥怜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娘亲的晚晚……真美……
娘亲……向晚迷迷糊糊地唤着,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敏感异常,好难受……帮帮晚晚……
乖,娘亲帮你。
向弥怜将向晚放倒在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自己也解开了身上的衣裙,丰盈雪白的身体覆上了向晚。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向弥怜俯下身,唇舌沿着向晚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浅浅的红痕。她含住向晚粉嫩的乳尖,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着身下人不断颤抖的身体。
啊……娘亲……向晚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浅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迷茫而无助,这是……在做什么……
在让晚晚舒服啊……向弥怜抬起头,舔了舔唇角,金棕色的眸子里满是炽热的欲望与深沉的爱意,晚晚乖,交给娘亲就好……
她的手顺着向晚的身体一路向下,来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软肉时,向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那里……不要……
没关系,娘亲会很轻的。向弥怜声音温柔,指尖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打着圈,晚晚放松……让娘亲来……
向晚的身体在颤抖,意识在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无助地攀住向弥怜的肩膀,任由那根手指缓缓探入自己的身体。
啊——
一声惊呼,那层膜被破开,鲜血顺着向弥怜的手指流出,染红了身下的雪白兽皮。
向弥怜停下动作,低头在向晚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心疼,疼吗?
疼……向晚的泪水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娘亲……好疼……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向弥怜轻轻吻去她的泪水,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娘亲会让晚晚舒服的……
夜色渐深,寝殿内的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向晚躺在兽皮上,浑身赤裸,白皙如玉的肌肤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像极了一块精心雕琢的羊脂美玉。她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湿发贴在颊边,浅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满是迷离的水雾。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红痕。那处隐秘的桃花源早已是一片狼藉,鲜血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雪白的兽皮上洇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向弥怜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丰满的身躯覆着一层薄汗,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向晚的银发纠缠在一起。她俯下身,红唇贴近向晚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情欲:
晚晚…………
她的手指还在向晚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向晚难耐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娘亲……不要……好奇怪……呜……
哪里奇怪~向弥怜轻笑一声,手指在那一点敏感的突起上重重一按,是这里吗~
啊!向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修剪圆润的指甲陷入厚实的毛绒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她的小腹猛地收缩,那处紧致温热的肉穴更是本能地痉挛起来,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紧了向弥怜侵入的手指。
向弥怜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强大吸力,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她没有抽出手指,继续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抠挖起来。指关节弯曲,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那块软肉,指根处甚至挤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噗滋、噗滋——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愈发清晰。随着向弥怜动作的加快,大量的爱液从那被撑开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混合着初夜的落红,将向弥怜的手指染得泥泞不堪。
不……呜呜……太快了……娘亲……
向晚的脑袋无力地在兽皮上蹭动,银白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的浅蓝色眼眸此刻早已涣散,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口中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哭喊。
那种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向弥怜的动作,腰肢难耐地摆动,似是想要逃离,又似是想要更多。
向弥怜看着身下女儿这副被情欲彻底染红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晚晚,看着娘亲。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道晶莹拉丝的银丝。随后,她俯下身,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
向晚痛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那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红樱桃,上面还残留着向弥怜刚才留下的齿痕与津液。
向弥怜伸出舌尖,在那红肿的乳粒上色情地舔舐着,一手顺着向晚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握住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地。她的大拇指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呜……那里……不行……坏掉了……要坏掉了……向晚小声哽咽着,双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向弥怜强硬地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坏不了的,晚晚是天生名器……
话音未落,向弥怜忽然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向晚那湿泞不堪的腿心。
呀——!
向晚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
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两片颤抖的阴唇,舌苔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向弥怜双手扣住向晚的大腿根,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钻入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甬道口,搅弄吸吮。
滋溜、滋溜……
吞咽水液的声音在向晚耳边炸响。
不……不要……呜呜……向晚羞耻得浑身通红,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双手徒劳地想要推拒向弥怜的脑袋,却因为全身酥软而使不上力气。
向弥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舌尖在那敏感至极的阴蒂上飞快地弹动,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小穴深处,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在那紧致湿热的肉壁上疯狂抽插。
啊啊啊——娘亲!娘亲——!
向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那双浅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地浇在向弥怜的脸上。
向晚浑身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名为高潮的深渊之中。
向弥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向晚喷出的潮吹之液与爱液,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的液体,金棕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餍足而疯狂的光芒。
真甜……她低声呢喃,眼神痴迷地盯着向晚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晚晚的水……真甜。
高潮后的余韵让向晚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兽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她那双原本清冷澄澈的眸子此刻毫无焦距,眼角挂着泪痕,脸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那处被肆虐过的桃花源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鲜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雪白的兽皮上绘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向弥怜并没有给向晚太多喘息的机会。
她看着身下女儿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体内的邪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晚晚……还没有结束呢。
向弥怜俯下身,整个人覆在向晚身上。那两团丰盈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向晚还在发育的胸脯上,两颗挺立的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呜……娘亲……我不行了……向晚无力地推拒着,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放过我吧……好累……
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喊累呢?向弥怜捉住向晚推拒的手腕,按在头顶,十指相扣。
她的膝盖强行挤入向晚的双腿之间,将那两条腿分得更开。随后,她腰肢下沉,让自己的腿心紧紧贴上了向晚的私处。
两片湿热泥泞的肉穴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了一起。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向弥怜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阴唇包裹住了向晚那处略显稚嫩却同样湿滑的秘地。阴蒂与阴蒂相互抵着,稍微一动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晚晚感觉到娘亲了吗?向弥怜在向晚耳边低语,腰肢开始缓缓画圈研磨。
啊……好怪……向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反而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得更加紧密。
是娘亲的小核在亲晚晚的小核呢……向弥怜坏心地加重了力道,用自己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过向晚那颗同样敏感的小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