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上次也是这么说的(1 / 2)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向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穿着一袭宽松的浅蓝色寝衣。她的手中捧着一卷书,浅蓝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然而她的手腕与脚踝上,依旧套着那副漆黑沉重的镣铐。

锁链的长度被向弥怜精心计算过,刚好够向晚在寝殿内活动,却无法踏出殿门半步。

哗啦——

向晚翻动书页,镣铐随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声音她已经听了七天了,早已习以为常。

不远处,向弥怜斜倚在另一张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串赤金流苏坠子,金棕色的眸子却一刻不停地盯着向晚的方向。

这七天来,她寸步不离地守着向晚。

向晚吃饭,她在旁边看着。

向晚看书,她在旁边看着。

向晚沐浴,她也在旁边看着——甚至亲自动手帮她洗。

向晚睡觉,她更是紧紧搂着,一刻都不肯松手。

向晚起初有些不适应,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她知道娘亲是被她吓坏了。

那十一天的担惊受怕,让娘亲变得格外敏感和脆弱。

所以她选择顺从,选择陪伴,选择用自己的存在来安抚娘亲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娘亲。向晚忽然开口,声音清泠泠的。

向弥怜的身子微微一颤,立刻坐直了身子,怎么了?晚晚饿了?渴了?还是想吃什么?

都不是。向晚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手腕,让那副漆黑的镣铐暴露在阳光下,晚晚想问,这个……什么时候可以解开?

向弥怜的笑容微微一僵。

晚晚不喜欢吗?她站起身,款款走到向晚身边,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镣铐,声音温柔,娘亲觉得挺好看的呀,黑色配晚晚白白的皮肤,很衬。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