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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请少女同母亲泡温泉,和求婚有什么区別?(2 / 2)

双手交叉在胸前,表情严肃得像在防御什么危险生物。

“————我只是好奇,彩羽同学上午在浅草寺抽到了什么签”他盯著被她护住的衣领看。目光在那片布料上停留了片刻。

“大吉。”彩羽月回答得相当利落。两个字说得清晰而肯定。

“————真的”他不能接受。声音里满是怀疑。

“不相信我”彩羽月放下了保护衣领的手,撩了下髮丝。几缕头髮被別到耳后,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

“只要我没有亲眼看到,我就拒绝相信!”他盯上了彩羽月的帆布包。那个浅棕色的布包此刻成了他全部注意力的焦点。

这个角度,刚好能顺便观察到彩羽月匀称到无可挑剔,反而显得有些无趣的小腿曲线。

彩羽月应该去穿能露大腿的短裙。这个念头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看吧。”彩羽月的声音。

帆布包和白裙下的小腿离他近了一点。她向前迈了半步,將包递到他视线水平的位置。

“多崎同学————”究竟是谁在喊他打扰他研究哲学。

彩羽月用写著“大吉”的签挡住了他的全部视线。那张纸条在她指间展开,墨跡清晰,纸张边缘整齐。

[七宝浮图塔,高峰顶上安。眾人皆仰望,莫作等閒看。]

在浅草寺抽中大吉的概率为17%,仅次於30%的凶,属於第三差的御神签。

其实他输的並不多。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他把彩羽月的签文背下,回想自己的凶签,写的好像是一[禄走白云间,携琴走远山。不遇神仙面,空惹意阑珊。]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多崎步觉得自己遭受了严重的不公对待。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之前还只是社会问题,现在都已经牵扯到了玄学上。

连神明都完全不站在他这等穷人一边,整个世界各种意义上都该改天换地了。这个夸张的念头让他差点笑出来,但又觉得没什么好笑。

彩羽月收回了大吉签,重新夹进书页里。现在夹在一起的还有那张盖了“足利”印章的稿纸。她的动作细致而谨慎,像在处理什么珍贵文件。

“看见了”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见了。”他看向远方。目光刻意避开她的脸。

远方是医院大厅入口。

辩论吉凶的时候,他父亲从那里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自动玻璃门,脚步略显匆忙。

他站起身,向父亲招手。手臂举起时有些僵硬。

熟悉的灰蓝色旧夹克和白短衫,同他大差不差的消瘦身型,只是面相与他相比衰老了些。

鬍子倒是颳得很乾净,好在母亲眼里维持同龄形象。这个细节让他心里一酸。

父亲是见过彩羽月的,印象上大体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去进行早期入学测试的时候,没说什么话,测试结果也是后续通知的。

一部分是在小学,偶尔由他去学校会谈的时候。

在演讲台或是告示栏的照片简报里见过几次,在会谈老师口中也听到过几次。

说是他儿子帮彩羽大小姐挡了不少麻烦之类的。

如今只是过去六年,彩羽月的面相併没有翻天地覆的变化,气质也別无二致,很快能认得出来。父亲的目光在彩羽月脸上停留了几秒,隨后露出確认的神情。

“彩羽小姐————”这是他父亲走到交谈距离后的第一句话。声音里带著恭敬和些许紧张。

优先级比他儿子还要高。

“大学同校。”他说。这句话说得简短,像在解释什么既定事实。

要让父亲这边接受彩羽月帮母亲泡温泉的事,需要从“归国的老同学”开始慢慢解释。

“彩羽小姐也在杏川怎么会————”父亲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回岛的前提下,杏川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彩羽月点头。她的回答直接而务实0

两人都不是善於交际的角色,反倒完全不会因对方太直接的用词感到冒犯。

“这样————步,没有添麻烦吧”父亲转向他,眼神里带著询问。

“是有些麻烦,但都能解决。”彩羽月在他开口前接过了话头。

“步————!”父亲向他投来问询。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能让彩羽小姐说这种话”。

“彩羽同学与我现在属於同一社团,我是部长,她是书记,天天都总有麻烦。”他实话实说。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的坦诚。

“是这样”父亲看向彩羽月,寻求確认。

“大体是真话。”彩羽月点头。她的承认简洁而肯定。

父亲神情舒展了些。肩膀明显放鬆下来。

比起他这个儿子,此人甚至更相信外来的彩羽月。

彩羽家长期维持的理念招牌,至少在足利本地的社交谈判上,实在是占尽优势。这个现实让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多崎叔叔(多崎おじさん)————多崎同学已经同我讲过夫人(奥さん)的情况,我刚刚也同院方进一步了解了具体病情。”

彩羽月的行动策略比他预想中要直截了当不少。她没有铺垫,直接切入主题。

“按照dai的治疗情况统计,即使再乐观估计,夫人恐怕也难以赶在东京夏季最晚的神宫外苑花火大会举办前获得全日出行资格。”

从六月六日到八月十六日,约七十天时间,能锻炼到可以半日出行都已经相当不错。

想要短短七十天就能够全日出行,且不论心理精力问题,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恐怕都难以承受久坐在轮椅上消耗的体力。

更不用说还有烟花绽开时的大量噪音了。

彩羽月说的话,他早就清楚,他父亲自然也是知道的。

“————”父亲沉默著,手指无意识地捏著夹克下摆。

“如果必须要去东京看烟花,可以把目標放在九月二十日的调布烟花大会上。”彩羽月接著提出建议,不同烟花祭的举办信息,都是在刚才偷看他手机那短短几分钟里收集好的,“儘管客观上已经入秋,但气温並不会太冷,时间上风险更小,更有可能实现。”她的分析条理清晰,每个考虑都周到细致。

“神宫外苑和调布的票我都会买,包括无障碍相关的情报我也提前了解。”他接上话,“一切都由母亲的康復进度决定。”这句话他说得很坚定。

“————是,我知道。”他父亲只是不愿意相信凶签就是凶签而已。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另外————”彩羽月停顿了下,睫毛微微垂下,莫名先瞥了他一眼,接著说,“我已经確认过体检状况,联繫温泉旅馆准备好场地。”

少女声音是不是又渐小了,还是他听力渐弱了————这个疑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夫人的第一次外出適应训练,可以先不考虑社交活动,以適应环境为主更好。

“我会全程陪同著夫人一起,在温泉里照顾好她的————”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轻,几乎被大厅远处的广播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