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殉情了。”大小姐语调隨意又沉浸其中地决定道。
下一刻,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了新的命令內容”你必须排在我后面,参加我的葬礼。”
“到时我就每天守在你身旁。”
“一直在等我说出这句话吧————自私又不择手段的多崎同学。”
“怎么会!一想到我死之后,咲要因为我的死而忍受孤独,我就“,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湿润柔软的触感淹没了他的声音————
【白川咲(15%)】
“只是短短几秒,就能幸福得晕过去,就这么爱我”
“再来一次!我绝不会再晕过去—”他为了不再被强迫高声叫囂,话音还未落下,白川咲便又靠近过来。
“看来你也没那么爱我。”白川大小姐发现他第二次就不再晕了之后,失望地评价。
这下回藤原公馆之前不仅要换一套衣服,还要专门去一趟温泉浴场,把身上所有残留的气味痕跡都冲洗乾净才行了。
直到这种时候,多崎步依然心怀一定要逃离山谷的清醒与渴望。
精神力量强大到这种程度,何愁將来的他不能成为英雄
“”
“不狡辩了”
“——我想把刚刚感受中的每一处细节都刻印进最深的记忆里。”能说出这种话,他和变態也没什么区別了。
“这种情话我听腻了。”白川咲开始了新一轮的刁难。
白川大小姐娇软的身体,像布偶猫撒娇一样翻动,仰躺在他怀里。
他越来越不敢动了。
“那,白川大人想听什么话只要是我能说的。”
“我想让你去当首相,愿意”
“只怕我没能力做到。”
“这点自信都没有,还说自己能为我做任何事”白川咲的语气里,仿佛当首相是件相当轻鬆、只要想做就一定能做到的事。
“这部分我会拼尽全力想办法,但的確没有一定成功的自信。”他小心翼翼地將系得不算太紧的眼罩蹭上额头,重新获得视线。
“办法”白川咲像躺在床上一般把他压在身下,语气没有变化。
“我想,首先一定要会演讲吧至少要让群眾信服。”他看了眼窗外。
没有下雨,也没有晚霞,只是层云一时遮住了阳光。
“然后”白川咲已经不再时刻確认他的状態。
实际上他是否还被蒙著眼,的確也已经不重要了。
这种场合下,“迷药”只会成为將他推入山谷的那阵风。
在大小姐眼中,不论他是否被剥夺感官,此时都已经束手无策了。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尝试一次充满瑕疵的扮演而已————
“我在想演讲的內容——这恐怕是我在这件事上唯一擅长的部分。”
“文学的魅力”
“准確地说是敘事的魅力—在岛內长大的人,几乎都经歷或是见证过霸凌吧
“演讲开始了”白川咲问。
反锁臥室,同床共枕,躺在他的怀里,让他进行竞选演讲一白川大小姐就是变態到这种程度。
“霸凌別人的人毫无顾忌,被霸凌的人反而因为害怕被报復不敢反抗。”
竞选首相演讲的时候,可不会回应群眾里类似“演讲已经开始了”这样的声音。
“啊啊——————仔细想想,除了霸凌,还有很多同样的事吧”
多崎步逐渐调整情绪,进入演讲状態,语调越发慷慨激昂。
可惜他的竞选演讲只有白川大小姐一个听眾,根本获得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支持。
现代丛林中的上位者,抬手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唔”
“你是在竞选首相”
“咳咳!”他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如果去正常竞选,像我这样出身的人在岛內是不可能当上首相的吧”
“所以打算把我也除掉”
“等革命成功,白川大人就是新世界的掌权者!”他发现白川咲这次堵他嘴的东西是手帕,鬆了口气。
“呵————这就是你所说的,敘事的魅力”
“嘛,所谓演讲不就是这样么不需要在將来一定兑现承诺,只要获得支持之后一直在朝著许诺的方向努力就足够了。”
事实上,他在演讲时提出的问题,不过是文明发展歷程中一定会出现的问题罢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期待你成功就任的那天了————多崎同学。”白川大小姐终於换回了互相试探时的正常称呼。
“当了首相,就很难有机会同白川同学约会了————”像他这么自私的人,不管再活多少辈,都绝不想在这座岛上当什么首相。
“呵————”
白川咲好听地笑了一声,终於心满意足,暂且放下对性慾的执著,离开他的身体,在床边坐起身,简单整理了下稍有些散乱的乌黑长髮。
“你今晚的房间在隔壁,明天早上和我一起上学。”
“隔壁”
“想同我一起睡”白川咲將一丝不掛的小脚伸进拖鞋,白嫩的大腿肌肤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裙下若隱若现。
“咳!我没带换洗衣服来著!”他收回视线。
“符合你尺寸的衣服要多少有多少,让今井带你去挑。”白川咲把裙边整理好,站了起来。
“说到衣服,在仲见世街约会的时候只买了白川同学的浴衣来著,看来那须温泉的计划要取消了————”他也儘快坐起身,同时不忘把脱落的眼罩也塞进口袋。
“买了那么多套,还不够”白川咲不在意地说。
“咳咳!”他还是低估了白川大小姐的变態程度,嚇得跳下床来,“不合身吧”
“但我说不定会喜欢呢。”变態的大小姐翘著嘴角,露出不知是感到浪漫还是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