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寇,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他的脸,因为暴怒而扭曲,涨成了猪肝色。
双眼赤红,死死锁定张凡!
杀气,已然凝为实质!
“你……说……什……么”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句话。
他身旁的白衣书生,脸色一白。
隨即涌上潮红,指著张凡厉声道:
“狂徒!你懂什么对联!”
“我家公子的对句乃是绝品,你竟敢污衊!”
面对这要杀人的目光和全场的死寂,张凡毫无反应。
他站起身,掸了掸灰尘,嘴角掛著一抹鄙夷。
目光更是扫过那白衣书生,最终落在韩寇脸上,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我说,你的对联,是垃圾。”
说罢,不等韩寇爆发,他转向那副上联,朗声开口:
“上联:文房四宝藏雅韵,一锭松烟凝墨香。”
“我对:理堂丁珍吸悦客,半盏香茗递君尝!”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咀嚼著这副下联。
“理堂丁珍吸悦客,半盏香茗递君尝……”
韩寇不懂,但他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那白衣书生,在听到这副对联的瞬间。
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张凡,眼中是难以置信的……
惊骇与恐惧!
魏山,这位风流才子,在听到对联后,手中的摺扇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张凡,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
短暂的死寂过后。
人群中。
那位老秀才,突然浑身剧烈颤抖!
他猛地起身,因为太过激动,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但他完全不顾,用一种近乎癲狂的语气,高声吟诵:
“上联:文房四宝藏雅韵,一锭松烟凝墨香!”
“下联:理堂丁珍吸悦客,半盏香茗递君尝!”
念完,他激动得眼眶通红,指著对联,声音都在发抖。
向著周围目瞪口呆的眾人解释道:
“绝了!绝了!此乃天作之合,是真正的『绝对』啊!”
“你们看!『文』对『理』!工整!”
“『房』对『堂』!完美!”
“『四』对『丁』!诸位!神来之笔啊!”
“上联用数词『四』,下联用天干『丁』!”
“这种巧思,闻所未闻!”
“再看后半句!『一锭松烟』对『半盏香茗』!『凝墨香』对『递君尝』!”
“一静一动,一內一外,同样风雅至极!”
老秀才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
他竟对著张凡的方向,深深地作了一揖!
“老朽……今日得见如此绝对,死而无憾啊!”
隨著老秀才的解释,整个大堂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目光看著张凡!
眼神中,是震撼、崇拜与狂热!
“天吶!还能这么对!”
“『四』对『丁』!我的妈呀,这脑子怎么长的!”
“意境,对仗……全是巔峰!”
“韩寇那个……跟这个比起来,確实是垃圾啊!”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凡身上!
他,就是全场的唯一主角!
而韩寇,他呆呆地站在二楼。
听著眾人的议论,听著老秀才的分析。
虽然他听不懂。
但他明白了三件事:
第一,他被一个小子,当眾碾压了。
第二,他引以为傲的对联,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