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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渊面色惨白,冷汗顺著额头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看著那柄悬在眼前的长剑,剑身上的寒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这一剑下来,他的必死无疑了,就算是元婴也无法逃脱。
他连忙开口,语无伦次。
“不…不要!我会炼製尸傀,精通炼尸之术,我可以替你卖命!留我一命,比杀了我有用!”
孟川注视著冥渊,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片刻后,春霖剑收回了几寸,却依旧悬在身侧,没有归鞘。
他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我问你答。你可是圣教之人”
“不是。”
冥渊连忙摇头,语气诚恳。
“我与圣教毫无瓜葛,只是受宗主之命前来协助,並非圣教中人。我对圣教的事知之甚少,若不是这次任务,老夫甚至不知道圣教余孽还在谋划圣教回归。”
“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知晓圣教隱秘”
孟川的目光如刀,紧紧盯著冥渊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闪烁。
“我…我…”
冥渊神色躲闪,支支吾吾,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权衡该说多少。
“我没什么耐心。”
孟川的声音冷了下来。
“若是想撒谎欺骗於我,你就去死吧。”
冥渊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终於开口。
“唉,我是黄泉宗长老。”
冥渊说出这句话时,声音中带著几分认命的无奈,仿佛这身份是他洗不掉的污点。
他趴在地上,千机缚灵丝勒进皮肉,將他的灵力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看到孟川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愈发冰冷。
那冰冷让他心底发寒,他在修仙界摸爬滚打数百年,见过无数杀意,却很少见到如此平静而决绝的冷意。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你已经是个死人的漠然。
孟川眼神冰冷。
血河殿虽然修炼血道功法,在某些正道宗门口中也被称作魔宗。
但血河殿从不滥杀凡人,门规便有不得无故伤凡人性命。
因此西北各宗对血河殿並不算排斥,甚至夏国其余两宗与血河殿颇为密切。
可黄泉宗不同,那是实打实的魔门。
其宗门有一部绝世魔功,名为黄泉渡厄经。
此功法以黄泉死气为根基,逆向运转生死之道。
寻常修士修炼是纳天地之灵气修养自身,而黄泉宗则是夺死亡之造化。
修炼此功法的修士从尸骸、墓地、战场中汲取死气,炼入自身,实力极为强悍。
但因所需浩瀚死气,黄泉宗修士动輒屠城。
凡人城池一夜之间化为死域,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后来也是因为修仙界达成共识,全力追杀黄泉宗修士,他们方才有所收敛,但偶尔还是会传出哪方地界有凡人被屠城的消息。
每一次消息传出,都是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