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思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过了好半天,才道:“又没撞断,能有多疼。”
“你的骨折不算特別严重,好好配合治疗,恢復好了不会影响以后走路的。”
听到这话,文思思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是吗,可惜没被撞死。”
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冷可言不敢刺激人,只能暂时安抚,並再三叮嘱同病房的陪护家属和护士一定要看好她。
晚上九点,冷可言第一个就去了六號床在的病房。
病床上空无一人。
冷可言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转身去护士站:“刘姐,六床文思思呢看到她去哪儿了吗”
值班护士愣了一下:“没注意啊,刚才好像看到她往洗手间方向去了”
冷可言立刻冲向女洗手间,在门口喊了几声。
又拜託一位女护工进去找了一圈,根本没有文思思的影子。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突然,楼下隱约传来嘈杂的惊呼声。
“天台,有人在天台上。”
“是个女孩,要跳楼!”
冷可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地往上跑。
夜风从安全通道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冰冷刺骨。
当冷可言气喘吁吁地衝到顶楼,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天台边缘,一个穿著单薄病號服,长发被风吹得凌乱飞舞的瘦弱身影,背对著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双脚悬空在外,身下是医院楼下聚集的,越来越喧闹的人群和闪烁的警灯。
冷可言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朝著那个绝望的身影靠近。
“文思思。”
冷可言喊了一声,声音在风中有些发颤。
女孩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冷可言不敢再贸然靠近,停在了距离人大约五米远的地方。
“文思思,上面风大,很冷,你先下来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