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鹿邇斩钉截铁,“打死也不要!”
“哦。”
宋京墨有些失落,“不穿也行,那就直接戴铃鐺跳舞。”
鹿邇看看宋京墨被拒绝后要碎掉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接过了衣服。
宋京墨秒变脸:“老婆真好,就知道老婆最爱我了。”
鹿邇:现在反水还来得及吗
磨磨蹭蹭地换上戏服。
確实合身,甚至比剧组那套更合身。
上衣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又不会太暴露。
裤子也很服帖,显得腿又长又直。
宋京墨拿过最长的一串铃鐺,金色的链条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手指灵巧地解开扣环,绕过鹿邇的腰,给人戴上。
铃鐺贴上腰上皮肤的瞬间,鹿邇抖了一下。
凉。
“宋医生”
鹿邇还想说什么,但宋京墨已经扣好了扣环。
铃鐺垂在腰间,隨著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极轻微的叮铃声。
“好了。”
宋京墨退后一步,看著人,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跳吧。”
鹿邇咬了咬嘴唇。
他其实,不是真的不想跳。
只是觉得难为情。
在片场跳舞是工作,是表演。
但在这里,在只有两个人的酒店房间,穿成这样戴著铃鐺跳舞,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音乐……”
宋京墨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江南小调再次响起,和片场的一模一样。
鹿邇的腰肢隨著音乐摆动。
很慢,很软,带著一种慵懒的媚意。
铃鐺隨著动作晃荡,叮铃,叮铃,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宋京墨靠在墙边,静静看著。
目光从鹿邇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脖颈,最后停在那截腰上。
白皙,劲瘦,铃鐺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隨著动作若隱若现。
鹿邇跳得很投入。
转了个身,背对著宋京墨,腰肢款摆,铃鐺晃得更急。
水红色的衣摆隨著动作扬起,露出一小截腰窝。
很深的两个窝,隨著呼吸起伏。
又迅速被布料遮住。
音乐过半时,鹿邇一个回身,正好对上宋京墨的眼睛。
专注,炙热,带著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眼神像有实质,扫过皮肤时,会留下灼热的触感。
宋京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鹿邇看到了。
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动作更慢,更软,腰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摆动。
然后,宋京墨走了过来。
从背后,环住了鹿邇的腰。
手很热。
贴上皮肤的瞬间,鹿邇颤了一下。
下一秒,宋京墨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誒”
鹿邇惊呼,铃鐺哗啦乱响。
“舞跳得很好。”
宋京墨把人放到床上,俯身压上来,声音低哑,“但可以了。”
“我还没跳完”
鹿邇小声抗议。
“剩下的,”宋京墨吻了吻鹿邇的锁骨,“改天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