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都让背上百亿的债了,结果儿子还是没回来。”
“娱乐圈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多的是腌臢事,少见多怪。”
“娱乐圈长得漂亮的都是被金主包养的,曲家那外甥父母听说可是很有背景的,怎么会让自家孩子跟娱乐圈的人搞一起”
“要是我儿子带个娱乐圈的回来,我怕是腿都要给打断。”
“就是,头上绿帽子都不知道有多少顶”
“听说冷姐姐前不久都被气到住院了,可真是不容易。”
“难怪都没约下午茶了,这糟心事要搁我身上,我也没脸出门。”
几个太太捂著嘴巴笑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杯红酒,毫无预兆地泼了过来。
深红色的液体顺著精心打理的髮型流下来,染红了珍珠项炼。
几位太太愣住了。
冷青嫿穿著金色的旗袍,肩上披著件白色的狐裘。头髮高高挽起,露出优雅的脖颈。
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红唇如血,眼神冰冷如刀:“我儿子如何,轮不到外人来评头论足。”
“我邀请你们来,是把你们当人看。你们倒好,装个人样都不会装。”
平日里在背后说三道四也就算了,在她的地盘上,还敢口无遮拦。
几个太太的脸色瞬间白了。
冷青嫿虽然时常和她们一起喝下午茶,但毕竟和她们几个富太太不一样。
她们几个从小出身优渥,从未在商场打拼过,只会聊些家长里短的。
冷青嫿是实打实的,从男人堆里廝杀出来的。
这点匪性,也是她们最不喜欢的。
被泼的最多的是苏太太,妆容都花了。
苏家是百年豪门,底蕴深厚。
被当眾泼酒已经够丟脸了,要真被赶出去了,她以后还怎么在太太圈混
苏太太猛地站起来:“青嫿,你疯了吗,你敢泼我”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家有还有个上亿的人工智慧项目上的合作”
“泼你怎么了我泼的就是你,她们顶多算是顺手。”
冷青嫿冷笑,“背后论人是非,跟农村没教养的长舌妇一样。这样的合作对象,不要也罢。”
“你当眾泼酒就算有教养”
苏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扇过去。
太太们自己理亏,不敢把事情闹大。怕被老公责骂,嚇得赶紧去拉苏太太。
几人纷纷伸手去拦人,场面一片混乱,你推我搡的。
不知道是谁撞了一下,冷青嫿穿著八厘米的高跟鞋,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后边倒去。
一位服务员端著一个盘子,上面放著几杯香檳,见状伸手去扶。
不料一位太太也没站稳,直接撞翻了服务员手里的托盘。
服务员没能拉住冷青嫿,眼睁睁地看著人往后面的桌子倒去。
桌上垒著六层的香檳塔,晶莹剔透的酒杯叠成金字塔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么撞,杯子轰然倒塌。
“哗啦啦——”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数百只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香檳酒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把冷青嫿整个人浇透。
金色的旗袍瞬间湿透,紧贴在身上。狐裘吸满了酒水,沉重地往下坠。
玻璃碎片在冷青嫿裸露的手腕和脖子上划出细小的伤口,渗出了血珠。
冷青嫿倒在满地狼藉中,几位太太也摔做一团,直接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鹿琛第一个衝过去:“妈!”
鹿邇也反应过来,拨开人群衝过去,宋京墨紧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