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哥,吃菜啊。”百里胖胖带著坏笑,声音嚷得很大,“你怎么只吃碗里的米饭”
闷头乾饭的沈青竹一愣,感受到所有人投来的目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勉强勾出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
实则另一只扶著碗的手,都快把碗捏碎了。
“我……不爱吃菜。”
说完,他又连忙把头埋进碗里,筷子一下接一下地扒拉著饭。
脚下,鞋里的十根脚趾已经快把鞋垫抠成一团了。
饱餐一顿后,眾人在別墅里休息了片刻。
沈青竹像是解脱般,连忙带著三个小弟出去买礼品。
林苏几人也开始收拾行李,向136小队眾人道別。
“小苏,在集训营里好好的,如果碰见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我让队长把那些教官叫到地下训练场打自由搏击。”红缨担忧地招了招手。
“老赵,二进宫的选手了,记得照看好他们。”陈牧野也在旁边嘱咐。
“你就放心吧,而且谁罩谁还不一定呢。”赵空城肩上扛著两个大行李箱。
“红缨姐,小南姐,我们走了。”林苏招了招手,意味深长地说道,“等下次见面,弟弟一定给你们一个大惊喜,可是能实现愿望的那种。”
眾人收拾妥当,前往之前和教官约定好的上车地点。
就在这时,沈青竹带著三个小弟回来了。他把这两天赚的所有积蓄拿出一半,给136小队每人都买了礼物。
他將酒放到陈牧野手里,摸了摸鼻子:“走了……”
陈牧野笑了笑:“行,有空来玩。”
“嗯。”
旁边正双手合十道別的曹渊看到这一幕,眼神从懵逼到震惊,再到愤怒,牙齿忍不住咬在了一起,齿缝间残留的菜叶格外耀眼。
咯吱咯吱——!
一行人离开红缨的別墅。走出一段后,曹渊回头看了一眼,確认別墅那边已看不见这里,猛然暴起,给沈青竹来了个抱摔,眼中写满了“你背叛了革命”的控诉。
“艹!你干什么!特么有病啊!”
“沈青竹,你背叛了友谊!!”
“滚!你自己不知道买,跑来怨我!”
“小僧刚从山上下来,人情世故才刚开始学。作为共患难的兄弟,你就不能提醒一下或者……帮我也买一份”
“呵呵,死禿驴!全是藉口。”
眾人在打打闹闹中,到达了约定的上车地点。
那辆送他们出来的大巴车,已等候多时。
依旧是锈跡斑斑、带著火药味,依旧是千疮百孔的“战损版”。
林苏看著忍不住吐槽:“怎么的这是知道袁罡他们失职严重,经费不给批了”
“谁知道呢”林七夜耸了耸肩。
眾人一同上车,坐到最后一排,沉沉睡去。
林苏的目光眺向窗外。远处的城市轮廓若隱若现,夜空中时不时有烟花绽放。
他將目光锁定在一栋高楼上,一个极小极小的黑点闪过一道白光。
林苏笑著,对著那个方向比了个“耶”。
不久之后,大巴启动,整齐地朝著山中驶去。
……
集训营门口。
最初的那股兴奋劲过去后,林苏眾人就像即將开学的学生,一个个摆著臭脸,无一例外,满脸不情愿地望著大门。
最后,他们带著抗拒与“回乡”的衝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