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怒骂学子(1 / 2)

“文安胜”陈虎豹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说本帅劳民伤財,致使十万將士埋骨他乡。那本帅问你,若不战,每年给武国、业国、草原的岁幣从何而来还不是从百姓身上刮若不战,北方胡人年年南下劫掠,屠我城池,掳我同胞,这帐又怎么算”

文安胜脸憋得通红:“交了岁幣,起码能换一时和平,百姓能安稳度日!你这般征战,如今又大肆扩军,军费浩大,这些钱不也是从百姓身上来”

“放你娘的屁!”

陈虎豹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这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颤。

“安稳度日你问问这些百姓!”陈虎豹抬手一指围观的民眾,“他们交了一辈子岁幣,可曾安稳过一日去年北方大旱,朝廷赋税不减反增,多少人家卖儿鬻女你们这些读书人,锦衣玉食,可知民间疾苦”

围观的百姓中响起一片唏嘘。

陈虎豹大步走到文安胜面前,豹一將他放下,但那学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你说十万將士埋骨他乡,他们的妻儿老小如何过活。”陈虎豹盯著他,声音冷得像冰,“那本帅告诉你,阵亡將士的抚恤,是本帅亲自定的规矩——二十倍於朝廷旧例!他们的妻儿老小,全部接入上京庄园,由本帅养著!他们的儿子,若愿从军,直接入虎捷军,吃最好的粮,领最高的餉!这些,你这个只会空谈的读书人,知道吗”

文安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不懂。”陈虎豹转身,面向所有学子,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读圣贤书,却读成了瞎子、聋子、傻子!圣人是教你们卑躬屈膝吗是教你们给外族当狗吗”

“还有你他娘的说的军费浩大,从百姓身上来那本帅问你,岁幣的钱从哪儿来难道不是你们这群畜生从百姓身上压榨来的你知道本帅抄了户部上下,得到多少钱吗三千万两,还不算各种不动產,你知道满朝文武怕老子对他们下手,给老子送了多少钱吗六千万两白银,老子的镇国公府,装了三大屋,这点,你们懂吗”

他猛地抽出腰间雁翎刀,刀锋在阳光下寒光刺眼。

“这把刀,在忻州城外,砍下过三十七个胡人的脑袋!其中有一个,是胡人千夫长,他帐篷里掛著七张人皮——都是我们寧国的女人!最小的才十四岁!”

陈虎豹的声音在颤抖,那不是恐惧,是愤怒:“你们以为,送钱、送女人,就能换来和平我告诉你们,今年寧国比十年前更弱!国库空虚,军备糜烂,民生凋敝!若不是本帅带著二十万將士南征北战,打出几分血性,打出几分尊严,你们以为胡人还会坐在谈判桌前跟你们討价还价”

他刀指北方:“去问问忻州、通州两地的同胞!胡人南下之后做了什么屠城!三岁的孩子被丟进锅里煮,怀孕的妇人被开膛破肚,老人被活活烧死!那不是你们的亲人,所以你们不在乎,对吗”

跪地的学子中,不少人脸色发白。

“如果屠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呢”陈虎豹厉声问,“你们这些被人打断了骨头的读书人,敢反抗吗敢跟著本帅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吗”

他收刀入鞘,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却更显鏗鏘:

“提携玉龙为君死,报君黄金台上意——这是你们读书人写的诗。写得多好啊,多慷慨激昂啊!可写诗的人若活到今天,看到你们这副跪地求饶、对內逞凶、对外献媚的德行,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咕嘟咕嘟——”

陈虎豹抓起桌上的茶壶,对著壶嘴猛灌几口,抹了把嘴:“本帅读书少,不如你们有学问。但本帅知道一个道理:国弱,就要挨打;人怂,就要受欺!你们想跪著生,可以,但別拦著愿意站著死的人!”

话音落下,午门前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