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也没事啊,哪这么夸张……”
听著林新白莫名其妙的表忠心,觉得有些搞笑,“我只是疑惑,他都不知道我在迟易那,你这么紧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干嘛”
就算陆屿对自己有其他想法,也不至於自己隨便和一个同性有接触就要生气吧
而且迟易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他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
即便偶尔看起来懟上几句,但陆屿怎么也比自己更了解迟易一些,应该知道自己在迟易那待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
嗯,不至於,哪有要杀过去这么夸张。
季然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吧,怎么就要杀过来了。”
林新白眼珠转了转,他怎么说
陆屿和迟易是情敌啊!
他们从开学没多久就互相爭起来了啊!
他们都是装的啊!
要知道季然在迟易那待了一整天,陆屿会杀过去都是自己说轻了!
陆屿能这么大方林新白不信。
这下换林新白心虚,毕竟他一直没告诉季然那两人照顾了他一晚上这件事,后来也就一直没机会说了。
虽然即便坦白了,季然也不会怪自己隱瞒,可能只会哦一声。
但林新白不觉得此时是什么很好的契机,现在特意说似乎在替人表达心意似的。
那几个人想爭想抢就让他们自己爭去,林新白並不想掺和助攻,要选也是季然自己心有所属才行。
林新白打个哈哈准备混过去,“谁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样,我这叫未雨绸繆,那万一呢”
“陆屿知道他在你心里是这个形象么”
林新白竖起手指,“嘘,不要背叛兄弟,我还想多活几年。”
说到多活几年,季然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林新白的考试,昨天林新白没少哭嚎著这近代史再背下去得少活好几年。
季然一整天没问林新白考试状况,此时准备关心一下,“你那近代史考的怎么样你们那老师还善良不”
林新白赶紧捂住耳朵,缩著脖子当乌龟,“不提不提,考完就算了,除了祈祷老师善良大方別无他法,明天我就去研究怎么作法祈祷最有效果,不知道要不要提前买点作法道具。”
季然默默闭上嘴,看来不是考的全会,林新白这反应甚至说不好一半不会。
都准备动用一些玄学力量了。
再问下去林新白可能来劲了,泪洒水淹宿舍。
拦都拦不住,到时候就是自己要逃出去躲清净。
期末月校园中学生的怨气衝天,无论线上线下怨念直往外冒,足以养活十个毁天灭地的邪剑仙。
平日校园论坛中最爱討论的这些s级a级,因为需要修的学分少,也成了他们吐槽嫉妒的对象,当然也只敢私下抱怨,亦或是匿名的论坛。
不过即便匿名论坛,大家也心知肚明,言语不敢过激,那几位要较真顺著网线查也不过动动手指的事情,还没人敢过於挑衅。
林新白除了那门课以外也没多少那么丧心病狂的考试,隔天就调理好了自己。
季然从来不需要为他的心理健康有任何担忧,即便有什么烦心事,林新白沮丧困扰的情绪,也在睡一觉之后,消散的乾乾净净。
季然不知道自己出於什么心理,突然对陆屿有些心虚。
可能是因为昨晚陆屿心情不好,来宿舍找自己,不知是否想从自己这边得到一些安慰和鼓励。
而自己非但不在,路上遇到了对方表达了心情不好,也不过问缘由,也没给予什么安慰,甚至还有点装聋作哑的意味。
怎么说他们现在也能算朋友,这不是季然正常对待朋友的方式。
不应该因为自己察觉了朋友一点可能存在的其他想法,甚至在对方从未说出口的情况下,单方面隔阂著。
不然就该说清楚,索性连朋友都不要做。
但季然暂时还不想无缘无故失去一个相处称得上自在舒服的朋友。
因此后面两天陆屿约季然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时,季然没有拒绝。
这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学习,身边多一个会呼吸的生物。
陆屿原本就经常跑来一同上课,每次也只是趴在一旁不多打扰,季然都快习惯学习时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並不会带来什么额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