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传回咸阳的捷报(1 / 2)

帅帐之內,任囂的目光灼灼,充满了军人特有的钦佩。

他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太多的新晋上卿,心中感慨万千。

阳高之战的捷报传回咸阳时,整个朝堂为之失声。

那种震撼,他至今记忆犹新。

“侯爷,王上的意思是,他等不了太久。”任囂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魏哲的目光从那枚温润的金印上移开,迎上任囂的视线。

“替我转告王上。”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断。

“最多两个月。”

“我武安营的黑龙旗,必將插在大梁城的城头。”

任囂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个月!

从这里到大梁,千里之遥,中间还隔著魏国无数的城池与壁垒。

就算是全速行军,也要近一个月的时间。

剩下的一月,攻破以坚固著称的魏都大梁

这在任何一个將领看来,都是天方夜谭。

可这句话从魏哲口中说出,却带著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好!”任囂重重地点了点头,“末將,一定將侯爷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到!”

他再次抱拳,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魏哲目送他离开,帅帐之內,再次恢復了寧静。

他拿起那枚刻著“武安”二字的金印,摩挲著上面冰冷的篆字,眼神深邃。

嬴政,比他想像的还要急。

这既是催促,也是考验。

他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脑海。

“系统,领取晋爵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爵位晋升为“少上造”,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二阶宝箱x1!】

一个通体漆黑,表面鐫刻著繁复龙纹的古朴宝箱,静静地悬浮在他的精神识海之中。

没有丝毫犹豫。

“开启宝箱!”

【叮!正在开启二阶宝箱……】

宝箱的缝隙中,迸射出万丈金光,那光芒之盛,几乎要將他的整个识海都染成金色。

一股苍茫、古老、至高无上的帝王之气,从宝箱中轰然爆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阶高品气运功法——《武道帝龙典》!】

轰!

魏哲的脑海,仿佛被一道开天闢地的惊雷劈中。

一段段玄奥晦涩的金色经文,如同奔涌的洪流,疯狂地涌入他的记忆深处。

《武道帝龙典》!

以国运为薪,以军魂为火,淬炼帝龙之躯。

凝万民之念,聚杀伐之气,铸就武道之巔。

此功法,霸道绝伦,竟是专门为征战杀伐、开疆拓土的帝王將相所创!

与他如今所走的路,完美契合!

魏哲强压住內心的狂喜,立刻盘膝而坐,心神完全沉浸在那浩瀚如烟海的功法心诀之中。

他体內的灵力,在《玄元经》的运转下早已达到瓶颈,此刻接触到《武道帝龙典》,如同乾涸的河床遇到了天河之水,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著质的蜕变。

原本无形的灵力,竟开始染上了一丝淡淡的金色,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厚重,充满了霸道与威严。

帅帐之外,风声呼啸。

帅帐之內,魏哲静坐如山,陷入了深层次的顿悟之中。

……

与此同时,魏都,大梁。

王宫之內,愁云惨澹。

魏王假瘫坐在王座之上,面如死灰。

殿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神情惶恐,如同待宰的羔羊。

“报——!”

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声音悽厉。

“启稟大王!我军在盪阴的防线,被秦將李虎攻破!守將战死,全军覆没!”

“报——!”

又一名传令兵冲了进来。

“朝歌失守!秦將李由已率军渡过淇水,兵锋直指都城!”

“报!內黄失守!”

“报!酸枣失守!”

一个个坏消息,如同一记记重锤,接连不断地砸在魏国君臣的心上。

魏哲的大军,分作三路,如同三柄烧红的尖刀,从北方狠狠刺下,將魏国北方的疆土,撕扯得支离破碎。

其兵锋之锐,推进之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够了!不要再报了!”

一名老臣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当场昏厥了过去。

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秦军……秦军明日就要兵临城下了!”

“投降吧!再不投降,我等都要为这大梁城陪葬啊!”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肃静!”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信陵君魏无忌拖著病体,从队列中走出。

他脸色苍白,嘴角还带著一丝未乾的血跡,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环视著殿上那一张张绝望的脸,眼中充满了失望与悲哀。

“秦军兵锋未至,我大魏的朝堂,就要先自己崩溃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君上!”魏无忌转身,看向王座上那个已经嚇得魂不附体的魏王假,“事到如今,我等已无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

“唯一的变数,就在楚国。”

“臣已派人八百里加急,向楚王求援。春申君深明唇亡齿寒之理,他绝不会坐视我大魏灭亡而不管!”

“只要楚国出兵,从南阳出击,威胁秦国腹地,便能迫使秦军回防,为我们爭取喘息之机!”

这番话,如同在黑暗的深渊里,点亮了一盏微弱的油灯。

殿上的大臣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冀。

“对!还有楚国!”

“楚国与我大魏乃是盟友,定会出兵相救的!”

魏无忌看著重新燃起一丝斗志的群臣,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將希望寄託於別人,是何等的可悲。

但他別无选择。

他指著沙盘,声音沉稳而有力。

“臣已下令,加固大梁城防,城中粮草,足以支撑半年之久。”

“只要我们能坚守城池,等到楚国援军的到来,便还有一线生机!”

一名將领忽然出列,急声道:“君上,河洛城的桓漪大军,亦是我等心腹大患。不如將庞武將军的守军撤回,合兵一处,共守都城”

“糊涂!”

魏无忌厉声喝断。

“河洛城是我大梁西面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失守,桓漪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与北方的魏哲形成两面夹击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