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面去县里上班了,
但发展也有限定。
他们以后要是来京都发展了,想必对他们孩子的將来也是有一定好处的。
这边的教育资源还是丰富不少。”
对於陈长安的回答,苏綰綰更加满意了。
“行!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回头跟我哥哥联繫,让他们来京都工作。”
“好。”
过了良久,看按得差不多了,苏綰綰拉著陈长安坐在她旁边:
“你就没有一点私心
你们陈家也有兄长的,刚好两个。”
陈长安一听,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不用管他们,我对两位兄长的为人还是了解的,
没道理,伤害了我媳妇儿,
还指望我拉拔他们,没这个道理。
再说了,我上次回家已经帮他们做了规划,
要是他们还贪心不足的话,
那就当没我这兄弟好了。”
这个回答,苏綰綰给他打99分,留一分是怕他骄傲。
別说什么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有的人天生就是,自私凉薄,
人心不足蛇吞象。
晚上,夫妻俩又开启了夫妻奥秘的探寻,
这一探就探到天微微亮了才眯一会儿眼。
翌日清晨。
自左国华夫妻俩被抓后,军区採取了一系列严厉的筛查措施。
並开启了新一轮的清洗活动。
经过军区领导的深入调查,左家不仅参与了几次买官,卖官,
还陷害xxx被下放劳改。
甚至连左国华的职位,
都是冒名顶替而来的。
这其中参与最直接的人便是左国华的妻子陈华之了。
这个女人相当的胆大包天,且心思縝密,
手段极为狠辣。
她出身並不显赫,却有著极强的权力欲和攀附心。
早年间,她便深諳“权钱交易”之道,
利用左国华在军中的职位和自己长袖善舞的能力,悄然编织起一张利益输送的网络。
买官卖官,在她操作下几乎成了明码標价的生意,
胆大时甚至敢同时许诺好几个买家同一个职位,
左右逢源,
从中攫取巨额利益。
知法犯法,这其中哪一条都够他们打靶的。
左国华本身出身寒门、
却极具才华与抱负的年轻军官。
而陈华之收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早年积累的一些特殊人脉,
探听到了考核结果的內幕消息。
她深知左国华能力虽不差,但在人才济济的军队,
绝非顶尖,
按部就班难以企及高位。
於是,她策划了一场极其隱秘的“偷梁换柱”戏码。
一方面,她动用关係和金钱,买通了负责档案管理和传递的个別关键人员,
悄无声息地替换了核心成绩与评语文件;
另一方面,她竟又暗中设计,给那位真正的佼佼者罗织了莫须有的罪名,
利用运动时期的混乱,將其迅速打压、
下放,彻底断绝了其申诉和翻案的可能,手段之狠辣,堪称斩草除根。
整个过程做得滴水不漏,加之年代久远,许多线索早已湮灭,
若非此次左家倒台,牵扯出更深层次的调查,
以及某些当年被迫沉默的知情人终於敢开口,
这桩尘封多年的秘密恐怕將永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