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綰綰丝毫不意外。
无论是“乌鸦”的纳粹余孽背景，
还是“赤狐”这次展现出的强大行动力和隱匿能力，
都指向一个可能——它们並非独立的恐怖组织，
而是服务於某个或某几个企图遏制华夏崛起的国家的黑色手套。
“继续施压，必要的时候，可以展示一下我们的肌肉。”
苏綰綰冷声道，“告诉那些躲在后面的国家忠狗们，玩火者，必自焚！”
结束与陈长安的通话，苏綰綰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復原著暗战的棋盘。
常规的军事施压和外交斡旋恐怕难以迅速奏效，必须另闢蹊径。
她想到了被严密关押的汉斯冯卡登。
作为“乌鸦”的高层，他是否知道一些关於“赤狐”或者其他幕后黑手的信息
她立刻驱车前往郊外那座守备森严的审讯中心。
审讯室內，汉斯冯卡登失去了往日的阴鷙从容，显得有些憔悴，
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著顽固与傲慢。
看到苏綰綰进来，他扯了扯嘴角：
“苏司长，是来亲自欣赏你的战利品吗”
苏綰綰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赤狐』袭击了我们的『龙宫』科研站，
劫走了我们的专家。”
汉斯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幸灾乐祸的神色，虽然瞬间隱去，
但没能逃过苏綰綰的眼睛。
“哦
那真是太不幸了。”
他故作遗憾地耸耸肩，
“不过，这与我何干
我与那些粗鲁的僱佣兵，可不是一路人。”
“是吗”苏綰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他的双眼，
“但我怎么觉得，你们在某些时候，目標出奇的一致
比如，都对华夏的顶尖技术感兴趣
都对『圣鸦会』那些古老的疯狂理论抱有某种疯狂的……执念”
汉斯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苏綰綰继续施加精神压力，语气平淡却带著致命的威胁：
“汉斯，你的巢穴已经被我们端了。
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你脑子里的情报。
告诉我，『赤狐』背后是谁
他们劫持人质可能的藏匿地点在哪里
还有，你们那个所谓的『世界之轴』计划，到底还有什么同伙”
她顿了顿，隨即压低声音，带著冰冷的寒意：
“说出来，你或许还能在监狱里苟延残喘。
不说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別忘了，你们『圣鸦会』那些精神控制和折磨人的手段，
我们並非一无所知，而且，我们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汉斯的脸色终於变了，他丝毫不怀疑眼前的女人的恐怖，
男人额头渗出了丝丝细密的冷汗。
他见识过苏綰綰阴毒的手段，知道她绝非虚言恫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