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很好。它为帝国这具过於刚硬的钢铁之躯,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柔』。但你要记住,你的使命,不是要去復刻什么。你的使命,是为这具钢铁之躯,注入一颗能让它『活』下去的、全新的灵魂。让它,不至於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自身的『过刚易折』,而灾难深重。”
马卡多的话,如同一道慈悲的惊雷!
是啊……
我为何要为一段早已失败的“过去”而迷茫
我为何要用一个早已註定的“结局”,来束缚自己当下的“选择”
在这条全新的、属於帝国的铁血之路上,用我的“智慧”,走出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全新的“未来”!
“我明白了。”
赫克托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带走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迷茫与恐惧。他的道心,在那位活著的传奇的亲自“点化”之下,终於,彻底地,圆融无碍。
他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所有的波澜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种大彻大悟之后的、绝对的寧静。
“很好。”马卡多看著他,那张古老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去迎接…… 新的风暴了。”
他站起身,走到凉亭的边缘,目光仿佛穿透了帝皇宫殿那层层叠叠的壁垒,越过守卫道院的道卫们,望向了那片遥远的、充满了荣耀与危机的星海。
“就在昨日,我收到了一份来自第三军团的绝密情报。”马卡多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凝重,“他们的首席药剂师,一个名叫法比乌斯拜尔的、对『进化』充满了危险执念的天才,从一个早已被帝国灭绝的、名为『拉尔』的异形种族手中,获得了一件……『礼物』。”
“那是一柄剑。一柄……据说能『催化』星际战士基因,让他们变得更『完美』的魔剑。”
赫克托的心,猛地一沉。
拉尔魔剑!那柄……最终將完美之子福格瑞姆,拖入色孽深渊的、最致命的钥匙!
“而现在,那场古老瘟疫的第一个『症状』,已经出现了。福格瑞姆,那个最追求『完美』的孩子,他那颗对『美』的追求之心,正在被一种更极端的、充满了『病態』的激情所腐蚀。但这种腐蚀,並非源於灵能,也非源於基因。它,源於『骄傲』,源於『执念』——正是那种曾摧毁了无数文明的、最原始的欲望。这是我的禁军无法察觉,我的星语者无法感知的……灵魂之癌。”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古老的、洞悉一切的眼睛,凝视著赫克托。
“而你,赫克托凯恩。你的道,是整个帝国,唯一能『诊断』这种病症的……医师。”
“我需要你,带著你的道卫立刻出发,前往第三军团的旗舰,荣耀之子(pride of the eperor)。”马卡多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命令,“你的身份,是作为道院院长,出任帝国摄政派出的『艺术与哲学交流团』的灵能代表,以『审查军团文化与艺术成就』为名,接近福格瑞姆。”
“去吧,孩子。用你的『术』,去看清那柄剑的本质。用你的『静默之道』,去为那颗即將被『完美』所逼疯的、骄傲的原体的心……”
“……下一剂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