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管家推门进来,恭敬地说道:“超哥,五宝清洁公司的人来了,明天要办派对,他们来提前搞卫生。”
陈超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让他们进来,赶紧打扫,別耽误了明天的事。”
五福星几人拎著清洁工具,浩浩荡荡地走进客厅。
兰克司走在最前面,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视著別墅內的环境,寻找著可疑的线索。
捲毛则推著清洁车,跟在后面,嘴里还哼著小曲。
今天兰克司找了个藉口,特意支开了妹头,也就是捲毛积的妹妹。
齐太保无意间抬头,看到五福星身上印著的“五宝清洁公司”標识,突然瞪大眼睛,手指著门口,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
陈超皱著眉头,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只是一帮清洁工人,呵斥道:“就是什么有话快说!”
“昨天……就是……他……他们!”齐太保憋得脸通红,手指颤抖地指向捲毛:
“那帮小偷失手把箱子掉进了他们的麵包车里!我昨天远远看到了,就是那个开车的!那个捲毛!”
陈超一听,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雪茄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眼神凶狠地盯著五福星:“你说什么箱子在他们车上”
兰克司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装作镇定的样子,对著陈超陪笑道:“这位老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们就是来搞卫生的,从来没见过什么箱子啊。”
捲毛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天天忙著接清洁生意,哪有时间管別的事。”
陈超哪里肯信,对著身边的保鏢喊道:“把他们给我扣下来!搜他们的车!”
隨著陈超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鏢立刻朝著五福星扑了过来。
五福星见情况不对,纷纷后跳一步,摆出各种武术架势,什么螳螂拳,太极拳的架势都有……
保鏢们被这架势嚇一跳,也谨慎起来,一步步挪近。
捲毛是最先被戳穿的,见保鏢盯著他虎视眈眈,於是不停变幻著武术架势。
结果保鏢率先出手,一拳砸在捲毛心口,痛的他脸都缩成一团。
“我跟你拼啦!”
他抱著一个花瓶就朝保鏢头上砸去,结果花瓶没砸中,反而砸到了自己的脚,疼得他齜牙咧嘴。
兰克司见保鏢朝他挪来,也隨手捡起一个最近的花瓶,砸向最近的保鏢,转身开溜。
死气喉身形灵活,脚步不断切换,颇有个样子。
他快速窜到最近的保鏢身前,出拳轻轻碰了保鏢一下。
没错,是碰。
碰完之后,迅速后撤。
由於死气喉根本没发力,所以身形灵活,比起发力的保鏢要快一丝。
那个保鏢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被打中的位置,一头雾水。
死气喉再次上前,两记粉拳锤在保鏢胳膊上,接著后撤。
可依旧是不痛不痒。
保鏢完全搞不定他在干嘛,叉著腰没好气的盯著脚步花里胡哨的死气喉。
死气喉再次上前,一套比按摩还轻柔的拳头从上打到下,简直就是按摩。
那保鏢都傻了,伸出手示意死气喉再来。
死气喉脚步变幻,在保鏢面前晃动著身躯。
紧接著,死气喉咬紧牙关,扭动跨步,以腰带肩,一招势大力沉的摆拳狠狠印在保鏢脸上。
那个保鏢也没想到死气喉这拳居然玩真的,直接被打飞老远。
只可惜死气喉也不是专业打架的,那个保鏢很快就爬了起来,怒气值拉满,追著逃跑的死气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