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顿时傻眼了,连忙跑回车里匯报。
巡查组组长本就不耐烦,听完后当即骂道:“废物!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他推开车门,脸上堆著假笑走到陆金强面前:“这位兄弟,我替我的助理道个歉,后生仔不懂事。”
“我们確实有公务在身,麻烦借条路,行个方便。”
“方便嘛,也不是不行。”陆金强摸著下巴,故作思索:“但这地基要是压坏了,重修得花不少钱,谁来赔啊”
组长眼珠一转,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港纸递过去:“这点钱,应该够补偿了吧兄弟通融一下。”
看著那几张薄薄的港纸,陆金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挑你老母!你这是把我们当乞丐我们新界人虽然住乡下,但也不至於缺这几百块钱。”
组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著威胁:“年轻人,適可而止!我一个电话就能叫警察来,关你十天半个月,信不信”
“关我”陆金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后的村民也跟著鬨笑起来。
一个手里举著挑粪叉子的壮汉往前一步,指著巡查组的人恶狠狠地说道:“在我们新界的地盘上,还没人敢这么说话!”
“再敢往前踏一步,信不信让你菊花为什么这么红!”
壮汉眼神凶狠,手里的叉子寒光闪闪,村民们也纷纷往前逼近,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巡查组的人都是养尊处优的官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连连后退。
他们早就听说新界民风彪悍,真要是起了衝突,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组长见状,知道今天討不到好,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等著!这事没完!”
说完,带著手下灰溜溜地钻进车里,狼狈逃窜。
看著巡查组的车消失在村口,陆金强脸上露出坏笑,对著身边的陆永富说道:“阿富,事情搞掂没有”
陆永富点点头,一脸坏笑:“都准备好了!”
……
次日清晨,新界村口的薄雾还未散尽,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就划破了寧静。
巡查组的车队裹挟著三辆警车驶来,车身上还沾著昨晚荒郊野岭的泥泞,挡风玻璃上甚至有几道树枝刮出的划痕。
车子刚停稳,昨晚那个囂张的助理就推开车门冲了下来,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精神萎靡得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昨晚在荒山里冻了一夜,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狼嚎,嚇得缩在车里不敢动弹。
此刻看到站在村口的陆金强,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助理红著眼睛扑向陆金强,拳头挥得又快又乱:“昨晚我们的车是不是你动了手脚说!”
陆金强侧身轻鬆躲开,手腕一翻,一记精准的勾拳砸在助理腋下的软肉上。
“哎哟!”助理痛得惨叫一声,膝盖一软当场跪倒在地,额头直冒冷汗,再也爬不起来。
巡查组组长从车里钻出来,脸色铁青如铁,指著陆金强对身后的警察吼道:“你们都看到了!这乡巴佬不仅故意破坏公务车辆,还公然袭警伤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所有人都別放过!”
几个穿著警服的警员面面相覷,脸上满是为难。
他们是新界本地的警察,谁不认识陆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