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峰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没有睁眼,也没有阻止,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自然明白,只是之前一直没心思顾及感情的事。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微弱风声。
陆永渝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陈耀峰的后颈,带著一丝甜意。
她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轻声道:“耀哥,您这段时间太辛苦了,要多注意休息。”
陈耀峰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她。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羞涩与坚定。
陆永渝被他看得有些慌乱,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后退,反而迎著他的目光,眼神里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下一秒,陈耀峰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陆永渝的身体瞬间僵硬,隨即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吻了一会,陆永渝主动俯下身来。
没一会,办公室內响起一片旖旎之声。
……
神清气爽的陈耀峰,看了眼时间,安排了人打扫办公室后,离开光华集团,驱车前往陆羽茶楼。
这里是香江爱国商人们的固定聚会点,每隔一段时间,大家便会齐聚一堂。
聊聊老家的发展近况,互通商业消息。
茶楼顶层的包厢古香古色,红木桌椅泛著温润的光泽。
整套紫砂茶具摆放整齐,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与茶香。
陈耀峰推门而入时,包厢內的谈话声瞬间停歇,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在场的皆是年过花甲、德高望重的商界泰斗。
邵爵士、包船王、中远航运创始人程丽川、胡爵士、郑裕彤、霍先生等人。
唯独陈耀峰二十出头出头,却已手握警界实权与庞大產业,让他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焦点。
“阿耀,可算来了!”邵爵士笑著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亲昵:“坐,就等你了。”
包船王夹著雪茄,烟雾繚绕中笑道:“耀仔,最近风头正劲啊,又是建工厂又是搞新技术,有没有好生意关照我们这些老傢伙”
陈耀峰笑著坐下,拿起紫砂壶给各位前辈的茶杯续满,动作嫻熟:“巧了,还真有。”
程丽川老爷子磕了磕烟枪的菸袋,铜製烟锅发出清脆声响,他抬眼看向陈耀峰,眼中带著几分瞭然:“是不是跟老家有关”
这位1907年出生的莆田籍船王,堪称香江爱国商人的標杆。
三、四十年代,他带著船队跑遍东南亚,生意遍布多国。
解放初期,他衝破海峡封锁,来往於老家多个港口,输送紧缺物资与军资。
而且还常年捐资支持家乡教育,威望极高。
陈耀峰的物流业务,也一直与中远航运保持著紧密合作。
胡爵士打趣道:“你这小子一撅屁股,我们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不得不说,真有我们年轻时的风范!”
“老爷子您真是火眼金睛。”陈耀峰略带意外地笑道:“我还没开口,您就猜著了。”
包厢內顿时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