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时间,连浩龙就集结了监狱里大半的囚犯,形成了一个对抗洪兴的庞大阵营。
一个小弟都没带进来的连浩龙,骆天虹两人,瞬间就多了一批小弟。
接下来的几天,监狱里的气氛愈发诡异。
放风时,洪兴的人故意挑衅,抢夺连浩龙阵营的监狱幣,双方多次发生口角和小规模衝突。
食堂里,两拨人分开就坐,互相瞪著对方,眼神里满是敌意。
洪兴的人故意把饭菜洒在地上,阻挡连浩龙阵营的人打饭,连浩龙这边的人则是不断推搡。
在四大狱警管教的弹压下,他们暂时都不敢动手。
那些禁闭室可不是人待的,进去待一个星期,暗无天日,声音都听不到,完全不知道时间。
待一天就好像待一年一样,意志不坚定的人疯掉都不出奇。
……
新界监狱的管教办公室里,烟雾繚绕,气氛凝重。
杀手雄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警棍,语气凶狠:“这帮杂碎还敢抱团斗殴直接拉出来挨个揍一顿,打断两条腿,看他们还敢不敢闹事!”
无人性冷笑一声,眼神阴鷙:“揍一顿太便宜他们了!把带头的几个扔进禁闭室,饿上三天三夜,再用高压水枪冲,保管他们服服帖帖!”
“那禁闭室的环境,就算是硬汉也撑不过一周!”
鬼见愁敲了敲桌子,附和道:“没错!就得用狠招,杀一儆百!不然以后个个都敢挑战规矩,这监狱还怎么管”
三人话音刚落,钟楚雄皱著眉反驳:“不行,打得太狠容易出人命,上面追责下来不好交代。”
“我看还是先把领头的叫来谈谈,给他们个台阶下,再警告他们安分点,实在谈不拢再关禁闭也不迟。”
“谈谈个屁!”杀手雄猛地拍桌:“这帮重刑犯个个都是亡命徒,讲道理有用就得用拳头说话!”
四人各执一词,爭论不休。
坐在主位的典狱长一脸敷衍,手里翻著无关紧要的文件。
他只是惩教署指派的,早晚会被替换,现在他只负责行政和管理,囚犯的事,全交给了四个管教。
等四人吵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別爭了,这事我做不了主,给陈耀峰总警司打个电话,听他的指示。”
四大管教面面相覷,隨即沉默下来。
別的地方他们不知道,但在新界监狱,陈耀峰的话绝对比港督还好使。
典狱长拨通陈耀峰的电话,恭敬地匯报了监狱里的衝突情况。
电话那头,陈耀峰的声音轻描淡写:“这点小事还需要问我让他”们自相残杀就是了。”
“搞个大型团体制擂台赛,五人一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打死几个算几个。”陈耀峰顿了顿,语气冰冷:“打残的直接丟去赤柱,给他们减刑作为补偿。”
“打死的就直接拉去火化,新界监狱作为重刑犯监狱,本来就有不少死亡名额,建狱这么久都没用过,也该派上用场了。”
“另外,警告所有犯人,擂台赛结束后,谁再敢私下闹事,直接关一个月禁闭。”
典狱长嚇得手心冒汗,连忙应道:“是,陈总警司,我马上照办!”
掛了电话,他把陈耀峰的指示转达给四大管教。
杀手雄等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