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件事哪一件曝光,都能让祖家顏面扫地,所以他们必须找个替罪羊,用一场更轰动的事件把这些烂事压下去。”
“六百亿的金融诈骗案,就是最好的选择!”许正阳脱口而出。
“没错。”陈耀峰轻笑:“这个数字足够震撼,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且真相完全不重要。”
“王建军他们一伙现在已经成了禁忌,明里暗里都不会有人敢查。”
许正阳听得浑身发冷,却又忍不住讚嘆:“这逻辑天衣无缝!唯一的漏洞王建军一伙人,现在已经销声匿跡,反而更坐实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案。”
“这才是最妙的地方。”陈耀峰靠回椅背上,眼神淡定从容,“他们消失得越彻底,这桩案子就越完美,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
廉署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这边也在同步进行著审讯。
切斯特走进审讯室,提著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財政司还不肯开口”
陆志廉黑著脸摇头,指了指对面坐著的財政司:“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什么都不肯说。”
財政司低著头,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神躲闪,不敢与两人对视。
切斯特嘆了口气,走到財政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陆,你还是太善良了。”
“对付这种身居高位、手握权柄的蛀虫,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你得比他更奸、更滑、更狠厉,才能敲开他的嘴。”
他拿起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一张一张扔在財政司面前:
“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你和军情局的通讯记录、私下转移资產的帐户流水、跟四大大班的密谋录音,我们全都有。”
財政司的身体猛地一僵,额头冒出冷汗,却依旧嘴硬:“那都是偽造的!是你们陷害我!”
“陷害”切斯特嗤笑一声,蹲下身,语气冰冷:“你以为祖家还会保你夫人已经被撤职,军情局换了新人,你现在就是一枚弃子。”
“老老实实交代,或许还能爭取宽大处理,不然,你这辈子都別想走出廉署的大门。”
財政司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却依旧没有开口。
切斯特站起身,对陆志廉使了个眼色:“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廉署的审讯室,不是他能扛过去的地方。”
陆志廉点点头,走到財政司身边,语气低沉:“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