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峰放下筷子,指了指对面的桌子,语气平淡:“你的观察力还得练练,这店里就有黑道人士,你没发现”
晓禾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阿布,眼神带著疑惑:“长官,您是说阿布”
“不是他。”陈耀峰摇摇头。
晓禾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对面两个男人凶狠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是他们”
“没错。”陈耀峰点点头:“我们几人的脸在香江曝光度不低,寻常市民见了多少会有点反应,可这两人只扫了我们一眼就不再关注,半点波澜都没有。”
他顿了顿,引导道,“你能得出什么结论”
晓禾恍然大悟:“他们是外来的!根本不认识您!”
“聪明。”陈耀峰讚许地点头:“他们就是关署长说的外地黑道,来离岛八成和马爷的案子有关。”
梦萝眼睛一亮,凑过来问道:“耀哥,快给我们分析分析,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长官,您要当场破案吗”晓禾也来了兴致,眼神亮晶晶的。
阿布端著海碗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眼神闪烁了一下。
马爷的头颅,此刻就在他背包的保龄球里。
他抬头看向陈耀峰,语气带著几分试探:“长官很擅长破案”
“那当然!”晓禾立刻接话,语气崇拜:“陈长官可是香江最有名的神探,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阿布缓缓点头,心中暗忖:眼前这男人一照面就点破了自己的出身和职业,还隱晦地提到了背包里的保龄球,確实配得上神探二字。
陈耀峰夹了一块煲仔饭里的腊肉,口感咸香软糯,忍不住赞道:“老板,你这煲仔饭味道真地道。”
店老板阿伯笑著擦桌子:“主要是阿布这孩子吃饭香,看著他吃,我做的菜都觉得更香了。”
“確实,看著就有食慾。”陈耀峰笑了笑,话锋一转,又回到案子上:“根据关署长的情报,马爷是贩卖洗衣粉的大亨,死在北帝庙,还被人砍了头带走,这一点很不寻常。”
“为什么不寻常”方婷好奇地问道。
“正常情况下,不管是仇家寻仇还是杀手执行任务,杀了人也就算了,很少会特意把头颅带走。”
陈耀峰分析道:“这说明凶手对马爷恨之入骨,要么是要带著头颅去祭拜被马爷害死的人,要么就是凶手的幕后老板和马爷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不屑:“不过马爷这种贩卖洗衣粉的败类,害了不知道多少家庭,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我当警察是为了保护普通市民,这种渣滓,就算落在我手里,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长官霸气!”晓禾忍不住喝彩,吐了吐舌头:“不过马爷被杀,应该有几天了吧凶手早就该跑了,这些黑道现在聚集在离岛干嘛难道凶手还没走”
“我没去现场勘查,没法確定具体死亡时间,但北帝庙香火旺盛,尸体肯定藏不住多久,估计就是两天之內的事。”陈耀峰纠正道:
“这两天离岛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忘了”
晓禾立刻反应过来:“您是说五大社团整治街头这两天他们把离岛的烂仔都带走了,不少小社团都被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