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心领神会,手中的刀高高举起,寒光一闪。
隨后他摆摆手,吩咐小弟用布包好。
“打扫战场,不留痕跡。”靚坤重新戴上墨镜,將手中的匕首擦拭乾净,寒声道:“派人把他的狗头掛在澳凼大桥最显眼的地方。”
行动组成员立刻行动起来。
解决完肥狗,靚坤站在楼下,语气平静:“通知下去,清剿肥狗所有残余势力,一个不留。”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濠江再也找不到一个敢认自己是肥狗手下的人!”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夜色中迴荡。
几十台车再次出发,如同蝗虫过境,席捲了肥狗在濠江的所有地盘。
离开放贷公司后,靚坤坐在越野车,拨通了大家姐司徒玉莲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喂,大家姐,今晚的戏精不精彩”
电话那头的司徒玉莲正坐在家里,听著手下匯报濠江各地传来的噩耗。
肥狗的地下赌档被血洗,夜总会、放贷公司被端,手下死伤惨重。
她完全没有想到,靚坤胆子这么大,这一晚,死了多少人都数不清,整个濠江的地下世界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靚坤,你为什么要大开杀戒你不怕濠江司警找你麻烦”司徒玉莲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她在濠江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江湖廝杀,却没见过如此残忍、如此肆无忌惮的屠杀。
“你想好再跟我开口。”靚坤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笑意盈盈地说道:“你作为號码帮的大家姐,赌场的大庄家,同样是混江湖的,跟我说这些”
司徒玉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靚坤说的是事实,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早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她做事一向留有余地,不像靚坤这样赶尽杀绝。
“靚坤,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对你没有恶意的。”司徒玉莲颤抖著语气,试图缓和关係: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针对你,肥狗的事,都是他自把自为(粤语自作主张),跟我们號码帮的其他人无关。”
“当然,大家姐,不然我也不会打给你。”靚坤呵呵笑道:“对了,今晚我在誉龙轩做东,你帮我给濠江所有的江湖势力打一遍电话,就说我靚坤请大家吃饭。”
“记住,今晚不来的话,今后也不用在濠江混了。”
说完,不等司徒玉莲回应,靚坤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司徒玉莲知道,靚坤这是在立威,也是在逼宫。
今晚的饭局,就是一场鸿门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去了,就要承认靚坤在濠江的地位,不去,就会被靚坤视为敌人,下场恐怕会和肥狗一样。
誉龙轩酒楼外,两排行动组精锐如同门神般肃立,眼神凶神恶煞。
二楼大厅內,灯火璀璨却驱散不了瀰漫的死寂。
靚坤身著花衬衫,领口微敞,手上夹著一支粗大的雪茄,稳稳坐在主位上。
大厅上下两层早已坐满了人,一楼是洪兴的行动组成员,个个昂首挺胸,气势如虹,二楼则是濠江各路江湖大哥,神色各异。
他们本不愿来这趟鸿门宴,却架不住靚坤的威胁。